「孽子!生氣?我還生氣?我都快嚥氣了!還有你,這麼大歲數,快30歲的人的,還不結婚,你們倆想氣死我這個爸爸是不是!」她不提還好,這一提,他連她一起罵了。
「我會盡快叫管家宴請賓客,你只需要出席就好!我殷家的子孫不可以沒名沒分!」
「我會盡快叫管家宴請賓客,你只需要出席就好!我殷家的子孫不可以沒名沒分!」說罷,殷老爺子拂袖而去。
大廳裡,只剩下狂翻白眼的殷少瑩,和一動不動的殷少霆。
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毫無意義。
他曾以為自己那麼愛洪夢雅,因此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自己的事。
而當他意識到,他愛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季心晴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太晚了,像晚了幾萬年。
第二日。
m&z總裁訂婚的訊息被各個大小報紙,紛紛刊登成頭條。
這個金兔迎春的給力2011年,全球排行榜炙手可熱勢絕倫的超級黃金單身漢,終於告別單身。
美麗的灰姑娘是幾年前家道中落的大家族,洪家的千金小姐。
兩人慾在情人節當天宣佈訂婚。
報紙,請柬一發。整個d市沸沸揚揚的。
阮惠收起了所有的報紙,卻還是被季心晴知道了。
現在是數字時代,網路無所不能。
「晴兒,你不要多想!你們已經沒關係了!」
「嗯。」季心晴繼續手裡的事情,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晴兒……」
「惠子,手術時間是定在20號,沒錯吧?」見她還要勸自己,季心晴笑了笑,轉了話題。
「是。」阮惠知道,她是在間接自告訴己,她和殷少霆之間,已經沒什麼了。「那要去麼,好像有發你的請柬。」
「再說。累了,去睡。」季心晴起身走進臥室,很久都沒有出來。
情人節。
這個備受矚目的節日,鮮花,巧克力,甚至禮堂的鐘聲,都告訴著人們這是個甜美的偉大的時刻。
而這個時候,某高階酒店裡,正舉行著一場訂婚典禮。
季心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選擇出現在這裡,那混蛋的訂婚典禮。
她到來的用意,或者目的是什麼,她自己統統都不知道。
是在完成一場屬於別人的,卻是自己嚮往的典禮麼?
或許是吧。
既然來都來了,索性就不需要彆彆扭扭的後退。她只想看一看而已,這混蛋在幹了這麼多壞事後,還會不會依舊獲得他的幸福。
他的那個建立在自己痛苦上的幸福。
「季心晴?」是楚煜臣。
「是你!」一見是他,她沒有本能的防備。「好久不見!」
「沒想到,你居然也會來參加舊情人的訂婚典禮。」楚煜臣來到她面前,俊逸邪魅的五官,正融合著幾絲戲謔。
他穿著黑色手工的西服,高大偉岸,一點都不古板,多的是邪氣的灑脫。
雖然這本該是她咂毛了一句話,季心晴反到笑了起來。
「都說是舊情人,為什麼不能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會覺得眼前的這個邪氣的要死的男人有些可愛。
楚煜臣居然會可愛?
另一個她甚至懷疑,季心晴,你腦子受不了刺激壞掉了吧。
她沒有壞掉,只要不是殷少霆,一切男人都可以是可愛的。
「呵。」他覺得好笑,自己在她面前竟怎麼也威武不起來。「的確好久不見,你自己?」
「自己不可以麼?」季心晴抿唇微笑。
不知道為什麼,對他,竟有種相識許久的感覺。
就像見到了老朋友司徒單鳴一樣。
這可能就是時間的車輪在她的生命裡印下無數道轍後,賦予她的禮物吧——面對一切的安然。
「最近很忙?你還真難約!」楚煜臣笑笑。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居然會在他臉上看出些許不自在。
「是很忙啊,我忙著閒嘛!」季心晴和他開起玩笑來。
看著她的笑顏,楚煜臣有片刻怔忡。「你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他遞給她一杯酒,她搖頭拒絕。
「時間都在變,人當然也會。」
「好吧,別和我說這麼高深的東西,我不太懂。」楚煜臣笑笑,伸出一隻手邀請道。
「能做我的女伴麼?」一瞬間,他像一個十足的紳士。
不,他就是。
和那個別人口中冷血霸道無情的黑道總裁,幾乎南轅北轍。
季心晴看著他伸出的手發呆,猶豫著把手疊放在他手心。
他的手掌很大,這應該是她接觸過的為數不多的幾個男人中最有……溫度的手?!
季心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按理說,他可不是什麼溫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