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晴聽了聽聲音,確定已經沒人才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睛。
她的手腳都被綁上了,嘴裡還塞了布條。
兩個孩子見她坐起身來,都眼淚巴巴地衝她使勁點頭。
她們和她一樣,都被綁住了手腳,塞住了嘴巴。
季心晴廢了好大勁才用舌頭將嘴裡的布條全部頂了出去,嘴巴都麻了。
「有情有義,你們有沒有事!」她邊說邊靠近兩個孩子,低頭用嘴巴將塞在她們嘴裡的布條咬了下來,狠狠地甩向一邊。
「嗚嗚,媽咪,我還怕……」兩個孩子使勁的靠近她,嚇得大哭。
「乖,媽咪在,不怕不怕!」季心晴看著她們紅腫起來的半邊臉,淚也跟著下來。「我們不會有事的,舅舅回來救我們的!」
她像是在安慰兩個孩子,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她的手包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那裡面有她隨身攜帶的手槍,還有電話。可是現在沒有了,她要怎麼辦才好。
「媽咪,我還冷!」
雖然已經立春,可是倉庫裡依舊很冷,兩個孩子穿的又不多。
一時間被凍得直哆嗦。
「靠緊媽咪!」季心晴儘可能的靠近兩個孩子,希望自己能給她們取暖。
可是她穿的更少,早已經凍得只打哆嗦。
她試著掙脫繩子,卻什麼也掙脫不開。
看著黑暗的一切,季心晴心裡沒底。
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金華酒店,宴會廳。
氣球,花束,香餅,浪漫的鋼琴演奏……
一切的一切,都彰顯的婚禮的浪漫。
殷少霆穿著新郎服,五官帥氣的精緻,卻一貫的冷冽。
按理說,他是今天的主人翁,自己結婚了,怎麼還是一副冰塊的樣子。
他的目光在全場環視了一週,該來的人差不多都來齊了。就連抽風聯盟裡的變態都到齊了。
「真噁心,這世界上居然還有男人娶女人!」花次了不屑地冷哼,俊美邪魅的娃娃臉,卻穿了一套極為正式的西裝。
「呸,你個萬年小受!到老大這來!」壹二叄敞開懷抱,帥氣的臉上是寵溺地笑。
「切,誰要去你懷裡。」花次了狠狠地瞪他一眼,卻還是乖乖地走近他,毫不避諱地靠在他懷裡。
「fuck,這個世界瘋狂了嗎?你們倆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的?」剩下的四個人瞪大眼睛,圍觀兩人的女幹情。
「秘密!」花次了嬌羞地翻了個白眼。
「怎麼?不可以麼?」壹二叄挑眉。
「嘖嘖,你忘記你家七七啦!」青墨在一旁含笑,推了楚煜臣一把。
「滾你丫的,別逼我日你老婆!」楚煜臣很不客氣的錘了他一圈,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不明所以的不安。
「哈,又一個要踏入婚姻的墳墓,要入土為安的人出現了!」魏晟森看著遠處的殷少霆,又瞟瞟已經為安好久的青墨。
「瓶子,恐怕這輩子你會死不瞑目!」青墨噴他,你丫的連墳墓都沒呢。
「shit,說過多少次了,叫我魏晟森,你才瓶子呢!你全家都瓶子!」
「煩不煩啊,不說話會死嘛!」江大俠不滿地看著幾個怪胎,卻怎麼也想不出自己當初是怎麼和這幾個人相視的了。
「喏,他倆還算不算情敵?」青墨指著遠處的李晉和殷少霆兩人問身旁的楚煜臣。
楚煜臣冷哼。
要說情敵,恐怕他才是吧。
洪夢雅那女人也真能耐,給自己打電話說懷孕了,要讓他娶她。
他當即就冷笑,無情的給她兩個選擇。
一是她把孩子打掉,他會給她一筆錢作為損失費。
二是如果她硬要把孩子生下來,他不攔著,因為他不會承認那是他的孩子。
洪夢雅無疑是聰明的,從自己這拿了一大筆錢後,居然利用懷孕充愣騙過殷少霆。
殷少霆是真傻啊還是真傻啊!
抱歉。他活該。
不過他和洪夢雅結婚,不,跟任何一個女人結婚,只要不是季心晴,他都會雙手送上祝福的。
看了看手錶,楚煜臣卻依然沒有看到季心晴的身影。
難道她不來了?
不像她的風格啊!
這一邊。
「別以為我是來祝福你的。」李晉冷聲,臉上卻是笑意。
這樣,在外人的眼裡看來,他們是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
「若不是晴兒非要來,我怕她懷孕不便……」
「你說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