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著燭光側頭望向少年的睡臉。
這張熟悉的臉令皇甫桐怎麼都看不夠,不放心地湊上前試探了下少年的呼吸。感到手指被熱呼呼的氣息撓動才安了心,繼續痴痴地注視著少年。
這夜的花燭,整晚未熄…
一年後
「等等我。」皇甫奇蹟的表情氣鼓鼓的,施展輕功跟上卻被那兩人輕鬆甩開。
可惡!方及十五少年不服氣又追上去。
「皇甫燁!你耍賴和大哥一起欺負我!」怒了,一踮腳又追出十幾尺遠。
「皇甫奇蹟你別想賴,說好了追上我們就帶你一起出宮,是你技不如人,還怨我?」少年狹長的美目中帶著傲氣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氣喘吁吁的弟弟,還想再嘲弄兩句,被身旁人輕輕握了握手,心照不宣地一點頭,轉身不再搭理那黏人的小鬼。
一個月後
直愣愣地看著少年,皇甫桐緊張得不知手腳該往哪擺。外衣已經除去,少年直勾勾的眼神讓他難以招架,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蹭」得臉紅。
少年纏上他的脖子,順勢將其壓倒在床上。
溫熱的呼吸噴吐在鼻間,有些癢。
「我們…」還是不要了…
拒絕的話被少年如數封入口,舌頭被纏住,少年熟練的技巧讓他沉溺於這個吻。津液順著合不攏的嘴緩緩流下,蜿蜒成一道曖昧的銀絲。
等到少年放過他的唇,桐的臉已經成了水煮蝦。
扯著唯一的遮蔽物,少年的唇沒有閒著,繼續向下探索著這具身體。
「嗚…」敏感處被少年偏低的體溫撩撥著,呻吟不被控制地從最終洩露。
羞惱地咬住下唇,卻被少年的手指阻擋。
那雙含笑的眸子蠱惑著桐,讓他不由自主地淪陷其中。
對於是雙生兄弟一事仍心存芥蒂的兩人之間情事甚少。
若是有,那便必然會做個昏天黑地。
你想,兩人都正值青春年少,誰能忍個一年半載?若能,那人不是太監便是神仙。
「桐。」輕輕動著腰,親吻著愛人皺起的雙眉,撫摸著彎月半繃緊的雙丘。皇甫桐的體內緊窒得很,讓皇甫燁不敢輕舉妄動唯恐傷了他。
「啊…」少年輕輕的燃起了體內的一把火,酥麻讓他忍不住喘息,霧氣氤氳了雙眼,臉頰爬上了不尋常的紅色。
皇甫燁是個活生生的人!怎禁得起心愛動之人的這番挑逗。
少年白皙的臉頰一紅,散下的髮絲被汗水浸溼。
伸手調弄著已然堅立的兩點,惹得身下人一陣禁不住地戰慄。
「啊…啊…哈…不…慢…慢一點…」意亂情迷地喊出聲,皇甫桐的理智逐漸崩塌,不由自主地環上少年的腰。
掠奪地速度愈快,喘息聲便欲重。
受不了的緊握住被單,無奈手卻被少年死死扣住,好容易掙脫開了左手,卻又在少年新一番的掠奪下,只好攀上的那看似瘦削的肩。
「你…停…停…」
「你真的要我停?」少年因而沙啞的嗓音聽起來格外誘人。
「啊…啊哈…」被那人猛得一頂而弄得完全說不出話來的皇甫桐只能用那毫無殺傷力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少年。
懂了身下人的意思,彼此心照不宣。
少年加快了速度,又引來一連串喘息。
猛烈地戰慄著,忘情地喊著燁的名字,皇甫桐覺得自己快死了。
一陣劇烈的之後…
擁抱著的兩人同時達到了頂峰。
「桐。」撥弄著失神之人的髮絲,皇甫燁的精神很好:「我們接下來去哪呢?」
「不是說好去蘇州?」回過神的皇甫桐仍有著深深的不真實感。
「不去。」蘇州那地方滿地脂粉滿地香,讓這廝去了,那還不比那雞入了黃鼠狼的窩?醋意萌生地眯起眼:「你想去那?」
「我只是想往南方走,難得出宮自是要去遠地看看。聽說江南處處有水,四季如春。」
「那我們就往南面去。」一抹笑染上了唇。
江南四季如春,美人如雲。這勾欄院自然也不會少,到時候隨便弄兩服藥…那溫存的時刻便不會少得可憐了。
「何時啟程?」
「明日便走。」皇甫燁像往常一樣搔著皇甫桐的癢癢,不料身下的人卻突然起身趴在床邊嘔起來。
「桐!你怎麼了?」
「我沒…嘔…嘔…」
翻山倒海的噁心讓皇甫桐無力安慰著急的燁,眩暈讓他眼前頓時一黑。
「桐,我們…我們現在就回去。」慌張地替眼前乾嘔著的桐披上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