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齣院,武端陽送錦池回小公寓,她和錦繡約好下午見面。
怕他知道不高興,只好讓他先送她回家,然後再出‘門’。
青文和中成在公寓迎候她回來,中成做了一桌好菜,恭賀她出院。
她覺得青文太小題大做,但又不想掃大家的興,還是吃得高高興興。
飯後,她被青文押到臥房休息,武端陽躺在客廳沙發上補眠。看來,這兩晚在沙發上將就,讓他有些疲意。
她在臥室不安地看了看時間,她和錦繡約好的時間就要到了。
她拉開臥房‘門’,他在沙發上睡得香甜。
這時,‘門’鈴響了。
鈴聲鬧醒他和青文,錦池去開‘門’,拉開‘門’看到阮玲和穆天澤。
「媽,爸,你們回來了?」
錦池讓開‘門’,他們從‘門’口進來。錦池看到阮玲冷冰冰的臉,覺得她有時候跟武端陽很像。
生氣起來,喜歡拉臉,而且發悶火,不愛說話理人。
「你怎麼在這裡?」阮玲第一個對武端陽發難。
「媽。」武端陽叫了她一聲,離開沙發,站起來。
「我沒資格當你媽,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阮玲冷硬地指指‘門’口。
阮玲和穆天澤在醫院守著錦繡三天,她的情緒才漸漸穩定。而造成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武端陽。
他硬是生生地破壞了兩個家庭,一個是他自己的,一個是錦繡和展愷鵬。
「穆錦池,跟我一起走。」要他走可以,離開之前,得帶上錦池。
阮玲哪肯,一把拉過錦池的胳膊:「我‘女’兒,從現在開始,跟你一點兒關係也沒有?你走吧?」
武端陽皺了皺眉,看向錦池:「穆錦池,跟我走?」
錦池別開他眸光深沉的視線。
「穆錦池,跟我走?」
「武端陽,你先回去吧。」錦池淡淡道。
「穆錦池,你答應過,不離開我。」武端陽注視她的眼道。
「對不起……」
她現在不能跟他一起走,母親已經極為生氣,若是跟他走,她一定會更加生氣。再說,她現在如果跟他走,那當初離開,又有什麼意思?
現在回去,當初離開,就是一個笑話。
武端陽踽踽一人離開。
他一離開,阮玲就把自己關進臥房,不出來。
錦池敲‘門’,向她道歉:「媽,對不起。」
屋內沒有聲音。
錦池對著‘門’,繼續說:「媽,我知道,我不應該瞞你,你可打我,罵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小時候,只要我惹你生氣,你就不喜歡理我。那次,我和錦繡都受了傷,你也是這樣,不理我,整整一個月……媽,對不起…..」
錦池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外走。
她打算去見錦繡。
青文拉住她:「你現在去哪兒?」
「我去找錦繡,我跟她約好,下午見個面。」錦池道。
「你去找錦繡?我和你一起去。」青文道。
「不用了,你懷著孩子不方便,還是在家好好休息。」
錦池一個人去醫院。
青文說要陪她,她拒絕了青文的好意。zswi。
坐計程車到最好的市‘婦’科醫院,她很快就到錦繡病房‘門’口。進去前,‘揉’了‘揉’眼睛,那是痠痛難忍。
「錦繡,你在嗎?」她揚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門’內傳出錦繡的聲音。
錦池推開‘門’,她正坐在病‘床’上,看一本書。
「今天感覺好點了嗎?」錦池問。
「不好,一直不好。有肚子上劃一刀,很痛。」錦繡眯著眼,又勾著一抹如‘花’般的冷笑道。
「那我去叫醫生。」錦池說完,就準備開‘門’,往外走。
青給應走。「不用,現在不疼。」錦繡道。
「那就好。」錦池道。
「你快坐啊,我知道你跛著個‘腿’,站久了一定不舒服,快做。」錦繡指指,她‘床’沿的一把椅子。
「謝謝。」錦池在椅子上坐下。
「你要不要喝水?」錦繡問。
「不用,我不渴。」
「那你就坐著,等我看完了,我再跟你說話。」錦繡繼續翻書。
錦池點點頭。
「你在看什麼?」錦池問。
「閉嘴?不要打擾我,我看書的時候,不喜歡有聲音。」她驟然一吼,錦池駭得雙肩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