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清麗的容顏瞬間變得慘白,這個男人無疑是個極危險的人物,只消剛剛那一眼她就彷彿去地獄走了一趟。
閉眼深思的司儀忽然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放過那個女人嗎?他曾經是想放過了,似乎有些人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又把塔扯了進來,遊戲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剛剛吃過晚餐的沈祁風一屁股就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菸,剛想點火就被蘇慕然毫不留情的扔進垃圾桶。
「我說過不準吸菸的。」蘇慕然面無表情的低頭俯視沈祁風,皺了皺眉,然後指了指大門口,「飯也吃晚了,沈二少是不是該走了呢……」
沈祁風似乎當做沒有聽到,拿起一旁的電視遙控就開始看起來,完全把蘇慕然的話當做空氣一般,他今天就是打定注意,賴在這裡不走了。
「沈祁風……」蘇慕然直接搶了遙控,對著他的耳邊大聲咆哮。
「然然……這麼大聲幹什麼呀?我耳朵還沒有聾呢。」沈祁風拍了拍自己的左耳,這個女子的功力原來這麼強大。
「既然沒有聾掉,那我說的話該聽見了吧!」
「聽見是聽見了……可你看我的手纏了這麼多的紗布,開不了車的。」沈祁風像是獻寶一樣的把自己剛剛受傷的手抬起來在蘇慕然的眼前晃了晃。
「打電話叫傑過來。」蘇慕然不看他了,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喜歡賣萌,就吃定她會心軟。
「傑現在很忙。」沈祁風底氣十足的說道。
蘇慕然顯然不信他,然後朝他的衣服兜裡看去。
「不信……ok,不信你打電話。」沈祁風無奈的掏出手機遞給蘇慕然。
她直接翻到傑的電話就撥了過去,「喂!傑,開車過來把你家boss接走。」
「啊……」接到電話的傑第一反應就是大叫,然後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圈,這個時候boss沒有親自打電話肯定就是不想回來。
「鬼叫什麼呢。」蘇慕然不悅的說道。
「這個……我現在不在法國,很忙的。boss就拜託你了啊。」然後傑毫不客氣的把電話結束通話。
蘇慕然側眸掃了他一眼,「既然如此,今天你睡沙發吧。我們家只有一張床。」
「沒問題。」沈祁風答應的十分爽快,臉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反正先住進來再說,免得讓其他那些男人有機可趁。
蘇慕然也不再言語,徑直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反正都要住這裡了,就當他是空氣,沒必要理會。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