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知道這麼一分辨,越發引起了無真老尼地反感,當下無真老尼冷下臉來道:「乾廣道友,貧尼久居南海。一身斬妖除魔,這仙府裡面妖孽雖多,但貧尼卻也能夠遊刃有餘,救出乾機道友的元神不成問題,乾廣道友莫非還懷疑貧尼的能力不成?這樣,貧尼幾個門人雖然資質不行,一直為能修得正果,卻也都是返虛修士,去相助於你,想必那個什麼蜀山劍派也是奈何不得!」語氣之中以有幾分不悅。
見自己的話語引起了無真老尼地反感。乾廣老道心中連連叫苦,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當然不敢得罪無真老尼,只得作罷,幾個無真老尼的弟子和一群老道帶起受傷的師兄弟飛遁而走,臨走之時乾廣老道心裡把無真老尼和乾智老道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次便宜乾智那王八蛋了,居然在這個時候陰我一腳,無真老賊尼,貧道有朝一日定然叫你不得好死。哼!貧道回山以後就請師伯出來,討得歡心,就算是你乾智在仙府之中得到了法寶實力大增,要當掌門,也要看看師伯的意思。只是師伯在那玉虛宮中閉關了幾百年,我只是聽說有這麼一位師伯,卻從來沒有見過,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惜啊。除了掌門誰都不能進入那原始殿中。」乾廣老道隱隱的嘀咕之聲細不可聞,漸漸遠處,誰都沒有聽清楚他嘟噥的什麼。「軒轅法王。你是什麼意思,身為前輩,還強搶晚輩的東西,快把那臭道士的元神給我,我大有用處!」溫藍新依舊是白衣飄飄,手持魔幡,卻是有點心神不寧,對軒轅法王厲聲怒喝。
進入宮殿之內又是一番景象,四處霞光瀰漫,瑞氣湧動,空空濛蒙,玄音如耳,不但沒有讓人心平氣和,反而是心浮氣燥,光霞耀眼,繽亂紛呈,又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顯然那這仙府大門內是一個極其厲害的陣法。
「嘿嘿!小丫頭!老祖我收了這元神自有用處,你這麼著急,莫非你和這道士有什麼關係不成,這老道可是崑崙掌教,上次在長平地底看見你使用了崑崙秘法撒豆成兵之術,莫非還真有關聯,不過老祖我確是疑惑,你修道年月頂多百十來年,這老道地年紀可是足足大了你一倍,莫非是老牛吃嫩草不成?」軒轅法王全身包裹在一團血光之中,宛如龍蛇一般遁尋了一個軌跡在霞光瑞氣中穿行,聲音唏噓,心情大好。
「胡說八道!這老道於我不共戴天!本魔尊要用九幽冥火煅燒他的元神,讓他永不超生!」溫藍新祭起萬魔幡護體,緊緊跟在軒轅法王身後,聽聞軒轅法王之語,勃然大火,大聲喝斥。
「嘿嘿!嘿嘿!」軒轅法王不在說話,只是連連陰聲冷笑,身體猛地加速,連散九下,竄入了瑞氣光霞之中,消失不見。
溫藍新卻是早有準備,也緊緊跟住。
眼前突然一亮,一座華美寬大的大殿出現在眼前,兩人身後就是剛剛進來的門戶,這大殿兩面皆通,曠達無比,中間一坐方圓十畝的金色祭臺,祭臺之上聳立這一塊巨型素色通天石碑,兩人在石碑面前就如螞蟻看大樹一般,金色祭臺旁邊聳立著九根水晶大柱,通體煙雲繚繞,符咒紛飛。
那極遠處的大殿後方是一條通道,隱隱見得裡面好象是一座大花圓,樓臺殿閣計其數,一望千里,到處都是金庭玉柱,朱欄翠瓦,光怪陸離,氣象萬千。
這大殿實在太過高大,溫藍新一落地就被那素色通天石碑吸引,也沒有繼續向軒轅法王討要乾機老道的元神。
「噫?!」一聲驚訝,軒轅法王看見了九根水晶大柱面前各站立了幾人,正是先進來的玄武老道,大力熊王,蛤蟆,極陰老道,只是藍神老祖卻是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看見玄武老道和周青,軒轅法王臉色大變,卻又聽地一聲驚喜的聲音:「大哥!原來你還沒有死!」軒轅法王定睛一看,卻是一身穿綠袍,手託一個翠綠小山峰的年輕人,正是東海六眼碧晶蟾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