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金銘問道。
「老大,小弟薛水,大家都叫我血水(書友血水友情客串)。和老大你一個班,就坐在你後面的後面的旁邊。」
「是嗎?」金銘應了聲,轉過身來,「該訓練了!」
大家這才又列隊訓練了起來,不一會兒,哨聲響起,大家可以休息了。
金銘往籃球架下一坐,血水立馬湊了過來。
「老大,你好厲害哦!能不能教教我啊?」
「想學?」轉過頭看著他問道?
「想學。」血水很肯定的點頭道。
「你知道江湖嗎?」
「知道。」
「我所在的,比你所能想象的江湖大的多的多。你不後悔?」金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問道。
「我是個孤兒了。八歲時,父親因公殉職,前年,媽媽也因操勞過度去世了,我是打工上學的,早已了無牽掛了,有什麼好後悔的。」血水憂鬱地說著。彷彿這個世界已經棄他而去,眉宇之間刻滿了孤寂與滄桑。
「回去把你東西搬我宿舍去。」金銘平靜地說著,站起身來向宿舍走去,接下來的軍訓他就是不參加,又有什麼關係呢。
「真的嗎?太好了!老大,我太愛你了!」血水得意地喊道。
金銘狂汗,剛才那傢伙是不是裝的啊。
看到周圍同學異樣的目光,血水憨憨的笑著,一看就是在裝逼嘛。
晚上六點左右,血水帶著他的家當蹣跚而來,金銘將他安排在客房裡。
「在這裡,只有我的房間你不能進,其他的隨便你。」金銘先約法三章。
「行。那個。。。老大,我什麼時候練功啊?」
「晚上回來再說。」說完,扔了串鑰匙給他,就頭也不回的回房間了,「老大,你不去上自習嗎?」血水不解的問道。
「我可以不去的。」
「那我也不去了。」
「滾去上課!」接著一腳血水掃地出門。
血水看到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只得無奈地去教室。
金銘回到房間,想到了前幾天從田中君手裡拿到的灰色戒指,再次拿出來琢磨。神識探入,依然被反彈回來,能量輸入照樣被吞噬。
金銘想,難道要先認主,才能查探?談到認主,最快的莫過於滴血了,金銘yongli逼出一點屍血精華。滴在灰色戒指上。戒指發出灰色的光芒,迅速流轉,將那一滴屍血吸收。
吸收了屍血的戒指逐漸變紅,接著再次變成灰色,慢慢的漂浮起來,飛到金銘左手的中指上,金銘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從右手中指出傳來,抬手一看,我的媽啊。那戒指已經縮緊勒緊肉裡,要不是專門淬鍊過,恐怕連骨頭都要被勒斷了。
金銘就感到體內的屍血精華迅速的向右手中指流去,流進戒指,金銘只感到天旋地轉,接著便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金銘才從昏迷中醒來,發現體內的血液不足原來的百分之一,還幸虧自己是殭屍,以血見長,要是換做別的修真者,還不立馬血脈乾枯,心臟衰竭而死啊。
趕緊取出一把百草丹。扔進口中,打坐調息起來,好不容易回了點血。
想起來,金銘還猶自後怕不已,劫後餘生啊。
金銘將神識探入戒指,大量的資訊傳入金銘的腦海。原來,這是混元戒指,為當年盤古大神所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