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只要你願意,大一就把畢業證書拿了,還怕沒有醫院要你?」
「考試沒問題,就是報名可能報不上啊。」
「這有什麼,你去找校長說去,保證行,你沒看到校長對你的態度就像兒子對老子一樣嗎?」楊帆笑著說道。
「有你這麼說校長的嘛。要是讓他知道了,你還不得立馬捲鋪蓋走人啊!」
「你會說出去嗎?」
「當然不會了,我怎麼可能當叛徒呢!」金銘很鄭重地道。
「你不說,他根本就不會知道的嘛!再說了,我找了你這麼一個靠山,還怕他嗎?」楊帆挑逗似的朝金銘擠了擠眼睛。
金銘抓起楊帆的小手,放到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你是我的女人,當然沒人敢動你了。」
「你就在這美吧!誰是你的女人?」楊帆很光棍的道,嘴角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不承認是吧?」
「不承認,堅決不承認。」
「要不我們再重溫一下昨天的感覺?」金銘很淫蕩地盯著楊帆的大腿根出,那意味不言而喻。
「別。。。別在這,行嗎?」楊帆很尷尬地說道,「等回去我什麼都依你。」
「真的什麼都依我?」說著,金銘那淫蕩的目光轉向了楊帆的豐臀,看的楊帆心驚肉跳的.不會吧?他竟然要那裡!想想就讓人難為情。楊帆的臉紅的跟什麼似的。低著頭「嗯」了聲。
金銘疼惜的摟著她,「沒什麼的,習慣就好了,其實那裡的感覺也很好的。」說著說著,臉上就露出淫蕩的笑容。
這時楊母從浴室裡出來,彷彿年輕了二十歲。真的是容光煥發啊。看的楊帆都不敢相信。
「媽,你好年輕哦!」楊帆驚叫道。
「是啊,剛才我也不敢相信啊,這也太神奇了。」楊母說完,轉身對金銘說道,「今天中午,你們就留下來吃午飯吧。」
下的金銘兩腿直哆嗦,這也太可怕了吧!趕緊推辭道,「伯母,我還有事,就不在這吃了,就讓帆兒陪你吃飯,嘮嗑吧。」說完趕緊跟楊帆打個關照,急急匆匆的離開了。
「他這是怎麼了?」楊帆很奇怪地自討道。「媽,他就是這麼個人,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這有什麼啊,帆兒,媽可不是那些個不明事理的人,常言說的好啊,有才華的人啊,做事就是這麼怪怪的。媽比你多活了這麼些年,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有什麼才華啊,除了欺負人,還能幹什麼!」楊帆無意識的順了句。
「什麼?莫非你們已經。。。。」楊母吃驚的看著楊帆,轉念一想,不由得開心地笑了起來,疼惜地摸著楊帆的腦袋,「女兒你好福氣啊,遇上這麼個好男人,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媽,他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啊!」楊帆撒嬌道。
母女二人就著金銘的話題聊了起來。
話說金銘從楊家逃了出來。開著車回了學校,想起了血水去報仇的事。到了宿舍,沒有人。又去了食堂,又沒有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可班上自己還真不認識什麼其他人了,正急得團團轉。這時,看到張青璇,在一個角落裡吃飯,立馬跑了過去。
「張同學,請問,看到血水沒有?」
「他被警察帶走了。」張青璇頭也不抬地說道。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10點鐘左右。」張青璇還是沒有抬頭。
金銘箭步往外衝去,上了紅旗轎車,直奔警察局開去。
直到金銘離開,張青璇才抬起頭。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金銘慪氣。看到金銘離去,心裡空鬧鬧的。
話說金銘開車直接開車進了警察局門口。一下車,立馬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