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銘笑了笑道「是啊,公孫大哥,好久不見了!一轉眼都20多年了。」聽的那女警官大跌眼鏡!這世界太瘋狂了。一個不到20的人竟然說‘20多年了’天呢!!
「二十年前,聽說你死了,兄弟們都很傷心,大家在長白山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找到你的屍體,原來你還活著,太好了!老黃他們一定會高興死的!」公孫勝興奮的道。
「是啊,我也很想你們啊。」金銘感嘆道,「曾經我們並肩作戰的點點滴滴時常在腦海裡閃現。好懷念啊。對了,前幾天我見到了黃大哥的兒子,那小子也挺不錯的。」
「你見到他了啊。那小子經常去我家跟我家小凡比武,那兩傢伙,比我們當年可瘋多了。」公孫勝又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回去吧,這裡沒什麼事了。」
「可是。。。」一個年輕成員剛要說些什麼,就被公孫勝擋下了。
「他也是龍組成員,他在龍組的時候,你們正忙著吃奶呢,回去吧。」
「是!」說完,那年輕人就帶著組員離開了。
「兄弟,你這些年都去哪了?每每想到你,我們老兄弟鬥感嘆不已啊。這下好了。我們c組的成員一個不差了。馬上我就去聯絡他們,叫他們都來北京聚聚。自從你出事以後大傢伙都散了。怕傷心啊!」
「是該見見他們了。大哥,這些年不見,你的修為見長啊,都突破元嬰期了啊。」
「再強還有你強嗎?你小子是不是也已經突破元嬰期了?」公孫勝吃驚地看著金銘問道。
「還沒有呢,我的修行功法比較的特別,對上元嬰期的高手是沒問題的。」金銘坦白地道。
「啊?」公孫勝吃驚不已,這也太變態了吧。「兄弟還是你行啊,天生就是練武的奇才啊!」
旁邊的女警官卻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從公孫勝的表情,她知道,金銘很強大,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你現在住哪?」
「我住北京醫科大學,教師宿舍。」
「當老師?」
「是學生。」
「什麼?學生?兄弟,也只有你才做出這種事來。」公孫勝很吃驚,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正常。
「兄弟,你有事先忙,我回去通知那幾個傢伙。到時候去接你。」
「行。」金銘看著公孫勝離去。轉過生來,「人在哪裡,帶我去。」
女警官很配合的在前帶路,來到一間刑訊室,此時血水正被雙手反銬在一張椅子上,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但光從那奄奄一息的樣子,金銘就知道他肯定沒少吃苦頭。
金銘走過去,捏斷手銬,將他扶起,塞了顆百草丹到他嘴裡。不一會兒,血水悠悠醒來。身體的創傷全好了。
「你不後悔嗎?」金銘淡淡的問道。
「不後悔。」血水想也沒想地答道。
「下次別人抓你,你要反抗知道嗎?」
「知道!可他們是警察。我。。。」血水解釋道。
「不管是誰。都要反抗。跟了我,就別做孬種。那樣的人我不需要!」
「是!老大!」血水很認真地將這句話記在心裡。
「我們回去。」說完金銘就轉身離開。
血水看了看女警官,也跟了上去。
只留下一臉無奈的女警察。
金銘帶著血水一上車,就將他扔進戒指空間,並傳了他盤古的《混元訣》,讓他一個人自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