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再次回到房中,大家分別坐下,小輩門則站到自己長輩的身後。
「金兄弟,這麼些年,你到底去了哪了?害的老弟兄門好找啊。」一隻直保持沉默的獨孤殺,開口說道。
「是啊,兄弟,快給哥哥們說說。」公孫勝,張傲天他們也附和道。
「這事說來話長啊。當年半路遇襲。。。」金銘將自己遇襲的經過講述了一遍。聽的一個個目瞪口呆,「老弟啊,你還真膽大啊!經脈逆轉了,那你的修為豈不全沒了?」
「還中了劇毒?那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發問著。
「我跌倒山谷裡去後,被雪掩埋,沉睡了10年,才醒了過來,但渾身是傷。根本沒法動,於是就留在那裡修煉,漸漸地就適應了哪裡的生活。又過了10年,修煉有所突破了才出來。因為大家都以為我死了,所以我就沒去打擾你們。」金銘隱瞞了實情。
「那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了?」獨孤殺好奇地問道。他一心專於修煉,已經達到了分神後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在幾兄弟中修為最高的他,卻看不透金銘,他很好奇。
「是啊。你到底到了什麼境界了?」其他幾位也附和著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我修煉了好幾種功法,層次各不相同,但可以肯定的是,分神期以下者,根本傷不了我。」金銘平靜地說道。
「什麼?!!!」太強悍了!在場的人都被嚇暈了,這也太牛了吧,分神期一下都傷不了,怎麼可能啊!
「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境界。」金銘很無奈地說著。
「算了,不說了,太傷自尊了。來人,上酒菜。」公孫勝很搞怪地說著,又開始安排酒宴。
不一會兒,酒菜擺滿了桌子。
大家也不客套,端起酒杯,對上就喝,還跟當年那樣。
看的金銘心裡一陣溫暖,端起酒杯,和在座的眾位兄弟一一喝過。
這頓酒一直由上午喝到下午,又由下午喝到晚上,這才盡興而止。
和眾兄長道別後,金銘坐著張青璇的車子回學校。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就這麼沉默著。
到了學校,金銘下了車,剛要離去。
張青璇叫住了他,「你真的16歲就突破先天境界?」
「這很重要?」金銘沒有轉身,只是淡淡地說道,「你的實力是上來了,但境界不夠,最好多打坐冥想,否則,想要再次提升就難了。」說完話,還不待張青璇開口,就已經消失了。
氣的張青璇直跺腳,「有什麼了不起的!臭美!!!」說著話,氣呼呼地開車離去了。
金銘回到宿舍,血水還沒有睡,像是在等自己。
「老大,你可回來了。我都等你好一會了。」血水看到金銘回來,趕忙迎上去說道。
「什麼事?」
「校長在找你啊。他說事情辦好了,不過你要考很多場試才行。」
原來校長李秋實,這次動用了人脈,他的一個學生在教育部,通過這個學生週轉,金銘被當做跳級生報了名。不過聽起來實在很恐怖,這一年時間,金銘要考過,英語四、六級,計算機2級,臨床醫療,高等數學,醫療器械學等20多門考試。說的血水自己都心驚肉跳地,不過再看看金銘,就跟個沒事人似的。
「老大!你一點也不擔心?」血水奇怪地問道。
「擔心?有什麼好擔心的。」金銘更奇怪。
血水無奈,心道「老大就是不一樣啊。難怪叫天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