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血水的聲音再次響起:「青城派青塵子攜弟子前來道賀!裡面請!」
「國務院衛生部尹力部長前來道賀!裡面請!」
金銘趕快起身,「各位兄長恕罪,兄弟失陪!」
「哪那麼多客套話,你去吧,我們又不是外人。」
金銘來到樓下,「青塵子道友,尹部長,快快請進。今天你們能來,在下真不知說什麼好。金銘謝過各位了。來,這邊坐,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的兄長們,公孫勝、張傲天。。。」
「金道友果然是誠信之人,貧道在此向你道歉。」青塵子欠身道歉。
「青塵子道友客氣了,金銘也只是想過的平淡一點罷了,不想捲入無謂的爭鬥,道友的諒解,金銘銘記在心,他日,青城派如有所遣,金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金道友嚴重了。貧道就此告辭。後會有期!」青塵子說完,就帶著自己的兩位弟子離去了。
金銘回到酒桌,少不了推杯換盞,從上午到下午,才散了。
臨走時,張傲天拉著金銘往角落走去,「兄弟,哥哥有件事要拜託你啊!青璇那孩子,在學校也學不到什麼東西,哥哥想讓她來你這裡多學學。不知道你能不能。。。」
「沒問題啊!自家兄弟還有什麼不好說的。讓她來就行了。」
送走了各位兄弟和其他客人,金銘正式開始行醫坐堂。
可是直到天黑也沒有一個人來看病,金銘很鬱悶,現實也太殘酷了吧。看來還是名氣不夠啊。不過沒什麼。做廣告好了。
金銘打電話給尹力部長,讓他給自己在早間新聞聯播裡插播一下廣告,臺詞就是:‘金銘診所,你最好的選擇!’這臺詞還是由素來有‘新聞界的鐵面閻王’之稱的羅京所說。
「還是廣告效應好啊,效果立竿見影。」金銘心裡美滋滋地想著。這不?今天終於有人來了。
「大夫。我要一盒‘白加黑’。」
金銘的心拔涼拔涼地啊,「感情把這當藥房了。」
「女士,你患的是‘流行性出血熱的症狀’一般藥物是沒什麼效果的。」金銘整了整心情,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個客戶。
「不就是感冒嘛,有那麼誇張嗎?」女士很不在意地說道。
「你最近幾天有發熱、頭痛、腰痛、咽痛、咳嗽、流涕等症狀,是也不是?」
「是啊,可能是加班太累了吧。」女士點頭道。
「這就是病發症狀。你的口腔粘膜、胸背、腋下出現大小不等的出血點或瘀斑,或呈條索狀、抓痕樣的出血點。你吃了不少藥吧,現在退燒,但你的症狀反而加重,要不了幾天你就會出現低血壓、休克、少尿、無尿及嚴重出血等症狀」
「你又沒檢查,怎麼會知道?難道你偷窺我?」女士很懷疑地看著金銘,「你也蠻帥的嘛!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這是中醫治療學‘望聞問切’四診法中的‘望’法。」金銘很鬱悶,這什麼跟什麼嘛!
「是哦,好像真有這麼一說哦。那好治嗎?」
「還行,就是慢一點,治療原則是及時補足液體及電解質,防止失水、低鉀與低鈉,防止繼發感染。補充原則為量出為入,以口服為主,注意鈉、鉀的補充。西醫是行不通的了,我給你開服中藥藥方。你去藥方抓藥就行了。」金銘龍飛鳳舞地開了藥方,交給那女士,「三天就好。一天三服。」
「中藥好苦的,就沒有不苦的?」女士有些為難地說道。
「西藥光治標不治本。你的病不能再拖了。是不苦重要呢,還是命重要?」金銘很無語。女人就是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