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金銘又在無聊中度過。
金銘只好一個人在那鬱悶了,「傷心總是難免的啊。」
第二天一早,金銘剛開門,就看到張青璇站在門口,「稀客啊。冷美人!快請進啊。站在外面多不好啊!」金銘伸手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只是那雙賊眼,賊溜溜盯著張青璇看。
張青璇就感到渾身不舒服,趕忙往屋裡走去,也不理會金銘。
大廳裡,兩人就在那大眼瞪小眼,權當是無聊時的娛樂。
「你來這裡能學到什麼,行醫救人?。。。可我怎麼看你就怎麼不像啊。。。。你家世那麼好,家人怎麼會讓你去當醫生呢!」金銘很無聊,有一句沒一句地問道。
「要你管!」張青璇半天憋出一句話,金銘很無語。
「你該不是想跟著我修煉吧?我沒有適合你修煉的功法。你來了也是白來的。還不如回家享福呢。」
「要你管!」張青璇就這麼一句話,都不知說了多少遍了。
金銘很鬱悶啊:真擔心哪天自己也被同化成冷帥哥。
「你就不能換個新詞嗎?」
「跟你沒關係!」張青璇終於改口了。
「有進步,就有希望。還有得救。」金銘很捉狹地說道。
這時有陸陸續續來了幾個看病的,金銘基本上都是用針灸療法,幾分鐘就搞定了。
雖然有顯擺的成分,可是沒辦法啊,診所需要知名度啊!人民群眾的宣傳效應是不可忽視的。
一天結束了,收工,金銘剛要上樓,張青璇叫住了他。
「不吃飯?」
「呃!馬上去,我去換衣服,你也去換一身吧。」
「那。。。我的房間是哪一個?」
「我房間的隔壁就是了。」
看著張青璇進入房間,金銘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天吶,這還讓不讓我活了!怎麼又要吃飯啊!」
不一會兒,金銘換好衣服,走出房間。這時張青璇也走了出來。
「去哪吃飯?」金銘徵詢道。
「‘陶然居’吧。」張青璇隨口說道。
「那地方是不錯,只是,我們今天賺的錢還不到一千塊。不夠啊。」金銘抱怨道。
「你不是很有錢嗎?」張青璇看了看金銘身上的衣服。「渾身上下,全是名牌。」
「我就這麼一套,是用來撐門面的。」金銘狡辯道。
「當然,如果你實在窮的沒錢了,我請!」張青璇揶揄道。
「那好啊!」金銘很高興地答道。「還從來沒有被女孩子請過飯呢。」
「你!哎。。。」張青璇真不知說什麼好,只得嘆了口氣,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金銘開著車來到陶然亭公園裡的陶然居,剛下車,就有一個侍應生,過來接過金銘的車鑰匙,去泊車了。
金銘帶著張青璇走進大廳,在靠視窗的地方坐了下來。
金銘點了幾個菜和幾瓶白酒,就靜靜地等著。
張青璇看著窗外,輕聲說道,「你好像一直在掩飾什麼。」
「有嗎?何以見得?」金銘嚇了一跳,莫非她看出什麼來了。
「只是我的直覺罷了。」
「你就那麼相信自己的直覺?」
「我相信!我的直覺從來也沒有欺騙過我。」
「一次也沒有?」
「沒有。」
「有那麼玄乎嗎?」
張青璇不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金銘。看的金銘心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