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金銘下了一跳,好快的修煉速度啊。
「這位姑娘很有潛質啊,一語道破天機,實讓我輩汗顏啊!修道都是逆天啊。修真、修妖又有什麼區別。二位請回吧。我會將此事上報宗門的。」
「那我們就告辭了。請轉告崑崙派掌門,他日,金銘定當登門拜訪。」
「好的。金道友。在下一定轉告。」
離開了陶然居,金銘開著車。一句話也沒說。
「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很小心眼!」張青璇輕聲說道。
「我哪裡小心眼了?」
「這點秘密也不讓人家知道,還不小心眼嗎?」張青璇帶著點撒嬌的味道,說道。
「啊哦???」金銘狂汗,「冷美人,你竟然撒嬌???」
「我有嗎?」張青璇狡辯道。
「就是剛才!」金銘肯定地點頭說道。
「你聽錯了啦。」張青璇紅著臉說道。
金銘不說話,就這樣開著車,一會兒就到了診所。下了車,金銘開啟門,徑自往裡去。張青璇又一次抓住金銘的手,紅著臉說道「之前我說的話是真的。」
「哪句?」金銘不好意思地反問道。
「你!」張青璇差點發作,不過立馬有平息下來,「我喜歡你!」在金銘還沒反應過來時,腳尖一踮,狠狠地吻在金銘的嘴上,金銘的腦袋立馬當機,連張青璇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這也太快了吧。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金銘在哪無恥地想著,「不過,冷美人就是不一樣啊,好有味道哦!」
「可是我要是把她拿下,張大哥會放過我嗎?」金銘很煩惱,「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我該怎麼做呢?」
一夜時間,金銘就在鬱悶之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金銘來到樓下,開啟大門。一轉身發現張青璇正在打掃衛生。
「早啊!」金銘尷尬地打招呼道。
「你也早。」張青璇盯著金銘的眼睛看個不停,「你是怕我爸爸找你的麻煩嗎?」
「是啊!」金銘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忙辯解道,「不是啦。只是。。。」
「其實我爸爸已經知道了。」
「啊哦?!!!」金銘傻傻地看著張青璇,「不會吧?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可是我爸爸已經同意了。」張青璇紅著臉說道,「其實你是殭屍的事,獨孤伯伯早就看出來了,我爸爸他們都知道的。」
「什麼?!!!」金銘下了一跳。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其實獨孤伯伯早就是合體期的修為,只是一直用秘法隱藏實力罷了。」張青璇解釋道。
「那他們...」
「他們說,只要你還是他們的兄弟就行了,能活著比什麼都好。」
「他們。。。」金銘感動的差點掉眼淚。因為是兄弟,他們竟然不在乎自己是殭屍!
「其實真的沒什麼的。」張青璇安慰道。
「我是殭屍,你不害怕?」金銘問道。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沒什麼好怕的,當我發現我喜歡你的時候,就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還在乎這些?」張青璇平靜地說道。這句話從這樣一個女孩子口中說出是多麼的不易啊!
金銘輕輕握住張青璇的手,「你不後悔?」
「我不後悔!」張青璇肯定地點頭道。
金銘輕輕地擁住她的腰,「你很傻!」
「我願意!你管不著!」張青璇依偎在金銘的懷裡,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姚瑤帶著一位警察走了進來。
「哎呀!打擾打擾!金大夫!我是給你送錦旗來了。」姚瑤笑著說道。
姚瑤身後的那個警察,捧上一面錦旗,「妙手回春」
「很不錯的錦旗啊。」金銘尷尬的很,只好故意搭訕。
「掛哪?」姚瑤笑著看向張青璇,「想必這位就是老闆娘了。」
張青璇滿臉羞紅地道,「就掛在左面的牆上吧,上面有專門的掛釘。」
那男警察將錦旗掛好後,姚瑤對金銘說道,「謝謝你那天出手幫忙,要不然,他這輩子也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