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暮曉白一邊開車不時地看關琦琦幾眼,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揚起。
笑個毛啊?關琦琦白他一眼。不時地從自己身上撿出幾根草屑來。清理得七,七八八了,這人居然還在笑。
關琦琦忍無可忍。
「老闆,你今天很高興吧。」
「當然,我怎麼也想不到那小子居然這麼聰明。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廝居然笑得花枝亂顫。
「什麼人就出什麼娃,我想老闆你還是不要那麼費心去驗什麼dna,那小屁孩一看就知道是繼承了他爹的優良傳統。s胚一個。」關琦琦被他笑得異常憤怒。
「嗯,我也這樣覺得。」暮曉白居然附和。
這孩子是不是笑傻了?關琦琦奇怪又很欽佩的看著他。
「幹嘛了?」暮曉白問。
「我對老闆您敢於自我批評,敢於直面自己慘淡的道德而心生敬佩。」關琦琦由衷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他爹?」暮曉白露出一個:就知道你說白痴的表情。
「難道不是?」關琦琦大惑不解。
「關琦琦,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沒品的男人?真不知道你腦子究竟是什麼構造的。我上去是想找她,但找不到。她是我弟的初戀女友,最近突然帶著個孩子回來纏上我媽了。」暮曉白竟然在意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