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刮過樹梢,黃色的落葉隨風舞動,周圍一片颯颯的聲音,寧靜的有著說不出的詩意……
只不過現在,這種寧靜中卻摻雜著令人訝異的詭異與不安……
……
尚宇恆臉上原本還故作悠閒地微笑在聽到夏未央提及‘尚宇翔’時瞬間隱去,抿緊的嘴角,陰沉的表情,雙眼帶著駭人的恨意狠狠地盯著眼前依舊濃妝豔抹但卻感覺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的女人
「……那王妃認為宇恆該不該恨?」
沒有直接回答夏未央的問題,尚宇恆一挑眉反問道
「恨我?還是恨兇手?」
「有區別嗎?」
對於夏未央的話,尚宇恆覺得有些可笑
「……愚蠢!」
直視著眼前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男子,夏未央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你說什麼?」
夏未央脫口而出的話和眼中閃過的那絲裸的嘲諷壓斷了尚宇恆心中最後的那道理智,心底壓抑已久的恨意和憤怒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迸發了出來!
散發殺氣的同時瞬間欺近離自己僅有幾步之遙的女人,抬手伸掌成爪,尚宇恆狠厲的向夏未央的頸間抓去……
只是眨眼的剎那,一條鮮活的生命即將逝去,尚宇恆眼中已然露出了釋然的笑意……
可是,也就是那眨眼的剎那,剛剛還一動不動的夏未央在尚宇恆帶著殺意的手掌伸向自己頸間的瞬間,卻比他更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
釋然的笑意轉為驚駭,尚宇恆瞪大雙眼看著眼前依舊錶情平靜無波的臉
「哼!」
一聲輕哼,帶著明顯的輕蔑,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悄然欺上尚宇恆的脖頸,微一用力竟硬生生的掐住他脖頸將比她高出近一個頭的男人舉了起來……
……
「……你以為殺我那麼容易嗎?真是不自量力!」
微仰著頭,看著徑自掙扎的男人,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透著不甘與屈辱
「……要殺就殺……今日落入王妃……之手,我尚宇恆……甘願……認栽!……只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今……日之事……與尚府……他人皆無干……系,還……希望……王妃放過……尚府……」
頸間的鉗制,漸漸讓尚宇恆感到呼吸越漸困難,而看眼前的夏未央的樣子也並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頭一次尚宇恆感受到死亡原來離自己是那麼的近……
而在生命的最終,他只希望眼前這名雖然面上無波,但卻讓人瞬間打從心底感到恐懼的女人能放過自己的家人!
尚宇恆斷斷續續的說完,也漸漸地放棄了掙扎,他現在只能等待,等待死亡的到來……
夏未央微昂著頭,靜靜的看著已經不做掙扎的尚宇恆,遙遠的記憶在片刻又閃過了腦海……
……
「嘭」
尚宇恆高大的身子被遠遠地摔在了不遠處的草叢中,巨大的撞擊聲讓蒼天古樹上的鳥兒紛紛驚走
「……你……為什麼……」
艱難的從草叢中爬起,抬手抹去唇角流出的血跡,尚宇恆緩緩地抬起頭,表情錯愕的看著站在原地一動都沒有動的女人,眼中閃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