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的臉,夏未央白希的臉繃得緋紅,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夜無玄猜的沒錯!那封‘休書’竟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掉了……
緩緩地閉上眼睛,夏未央平緩的自己剛剛突然急促的呼吸,同時回想著自己究竟是何時將其弄掉的……
……翠雲……尚宇恆……青蛇和血狼……清潭……
忽然,一道光閃過腦海,夏未央緩緩地睜開雙眼,瞥了眼夜無玄,然後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鳳九天和夜無焱……
輕眯著眼,夏未央靜靜的打量著兩人,同時腦海中飛快的思索著……
片刻之後,夏未央慢慢的將視線定在了夜無焱的身上。
看都沒看仍執著自己下巴的夜無玄一眼,夏未央抬手飛快的打掉他的鉗制,在夜無玄因為她的動作正在呆愣之際,一步一步的走向夜無焱,最後在離他僅兩步的地方站定
看著眼前和夜無玄容貌相近,但卻氣質完全相反的夜無焱,夏未央平靜的眸子沒有一絲的波光
而夜無焱也靜靜地看著她,冷然而嚴肅的臉上也同樣的沒有一絲動容……
「……在你手裡!」
半晌之後,夏未央忽然用著只有兩個可以聽見的聲音,低聲的問,只是原本是反問的話,卻被她用肯定的語氣說了出來
「朕不知道玄王妃在說些什麼!」
輕動嘴唇,夜無焱用著和她同樣的語氣低聲說了回去
「……」
聽完他的話後,夏未央瞬也不瞬的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許多,滿臉冷凝的男人,什麼也沒有說,片刻之後,轉身走了……
徒留下表情各異,各懷心思的三個男人……
當眾人再次回到楓竹苑,已是傍晚時分,同時也就意味著圍獵大會‘武’部分的狩獵結束,同時意味著武藝和‘文’部分的開始!
楓竹苑內再一次聚集滿了人,眾人個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互相聊著天,真心或假意的稱讚別人,或是或自滿或謙虛的褒獎自己,比較著一個下午狩獵的成果。
而作為當初引發眾人驚呼的血狼,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獵到而依舊延續著傳說……
……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夜無玄悠閒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抿著杯中的美酒,看著苑中文官武將的眾生百態嘴角輕勾起一個有人的弧度,惹的周圍的眾家女子害羞不已,不時側眼偷瞄……
鳳九天獨自坐在夜無焱偏下的位置上,同樣的自飲自斟,張狂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本就一臉冷然嚴肅的夜無焱則無聲的看著苑內眾人,深邃的雙眸若有所思,惹得他身旁的太監總管李公公擔心不已……
……
「……王妃人呢?」
夜無玄單手端著酒杯,頭也不回的出聲問道
他身後的羅宇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他,然後輕皺起眉頭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翠雲
「……回,回王爺,奴婢,奴婢不清楚……」
接收到身旁的羅宇視線,讓原本就因為夜無玄的話而緊張的翠雲,更加的慌了起來
「……」
將酒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夜無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翠雲一眼,然後繼續看著苑中的眾人,靜默不語……
……
圍獵大會仍舊繼續著!
因為鳳九天的到來,永寧帝夜無焱將原本狩獵結束後應該舉行的武藝比試和‘文’部分做了調整,將武藝比試作為最後的壓軸大戲。
所以在議論完狩獵之後,就要進行‘文’部分的比試了。
日落西山,依稀還閃耀著緋紅的餘韻,而這邊如鉤的弦月已然悄悄的爬了上來,楓竹苑內一盞盞精緻的宮燈紛紛燃起,躍動的火光將楓竹苑照耀的如白晝般通明。
而此時楓竹苑的正中已經架好了一個約十米見方的臺子,上面鋪著紅毯。四周圍坐著前來參加大會的文官武將及其家眷,永寧帝夜無焱坐在最前端的主位上,他的右下方坐的是來至棲鳳國的攝政王鳳九天,左下方坐的是他的胞弟,玄王爺夜無玄。
按照慣例,圍獵大會應由皇上親提題目,文采最高者即為優勝,然後由參加者隨性表演一個與‘文’相關的節目,並以呼聲最高者為優勝!
然後在眾人的期盼中,永寧帝夜無焱沉吟了一陣後,以‘帝王將相’為題,訂下了此次大會‘文’部分的發揮主題!
題目一齣,頓時讓文官們放下忐忑的心,也讓武將們欣喜不已,只因為這個題目太簡單了!
所以,夜無焱的話音剛落就有人開始躍躍欲試,然後爭先恐後的走到苑中的方臺上吟詠自己的大作。而這些大作無外乎對當朝皇帝永寧帝的歌功頌德,最後再來一句皇上萬歲而已!
做得好,既能獲得獎勵又能得到皇上的垂青,何樂而不為呢?!
然後在眾人紛紛上臺洋洋灑灑一頓吟詠之後,半個時辰已經過去了……而作為結果,最終也沒有一個讓夜無焱滿意的,所以無奈之下只得進行隨性表演部分。
每年的隨性表演部分雖然不是最重要的,確是大會最精彩的,因為所有的官家小姐千金們終於在苦熬了大半天之後有了自己一展長才,炫耀自己的機會了。
你唱歌我跳舞,你作畫,我賦詩,映著跳躍的燈火,群芳鬥豔,笙歌豔舞,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