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那本王就挑明瞭說,圍獵大會那日在皇宮後山,王妃應當不是一個人吧?!」
「哦?鳳王爺為何如此詢問?」
眼角一勾,夏未央若無其事的出聲問道,心底卻在揣測眼前的這個張狂的男人究竟要說什麼
「王妃是問為什麼嗎?哈哈……」
像是夏未央說了什麼可笑的笑話一樣,鳳九天大笑出聲,半晌後才又開口說道
「那日王妃雖然開始的時候是一個人上的後山,但是到了後山的山上之後,應該就是一直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並且王妃和那個人還辦了件大事……那就是,那個人利用王妃當時滿頭的金步搖作為暗器,攻擊了後山深處那條百年青蛇,在青蛇已然受傷的情況下那個人用利器將青蛇殺死,然後那個人小心的將盡數射入青蛇體內的金步搖一一取走,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知道王妃當時也在場……但是卻因為青蛇被殺時將血液噴濺在了王妃的臉上,所以王妃不得不洗掉之前一直作為偽裝的妝容,露出了本來面目,最後王妃和那個人怕遭人懷疑,就分別下山,而王妃在下山途中卻巧合的碰到了我們……」
鳳九天直視著夏未央,不放過她臉上任何意思細微表情的變化,可是眼前的女人臉上始終維持著開始的表情,不見一絲的鬆動……
而聽到鳳九天說到這裡的夏未央,為聯絡下眼睛,然後又抬起頭順著他的話說道
「聽鳳王爺的話,鳳王爺口中的那個人應該是個男人吧,也就是鳳王爺想說妾身在圍獵大會那日,私下裡揹著玄王爺與其他男子在後山約會……是不是這個意思?!」
「不錯!而且不但如此,本王還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說到這裡,鳳九天頓了下,看了眼夏未央然後緩緩說道
「……他就是當今天承朝右丞相尚迅的大公子——尚宇恆!……王妃你說本王說的對事不對?」
「鳳王爺既然如此說,可有證據?」
夏未央依舊錶情不變的看著鳳九天,然後反聲問道
「因為,本王在下山的時候碰巧看見了,那尚公子不但有受傷的痕跡而且關鍵是,他的手裡還拿著一件大紅色的華貴外套,而在整個圍獵大會的會場上身穿紅色衣服的人,也只有之前在楓竹苑時王妃一人而已……」
「……那今天鳳王爺和妾身說明了這件事情,難道是想要以此威脅妾身不成?」
看著眼前鳳九天那五官稜角分明的俊臉,夏未央忽然唇角一勾,柔聲問道
「威脅?本王從來不屑那種小手段,更何況是威脅一個女人?!……本王今日和王妃說這件事就是想告訴王妃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再在本王面前拿什麼‘羅敷有夫’做擋箭牌!莫說王妃已然成親,就算是已經和那俊美的不像男人的玄王爺育有兒女,只要本王想要,什麼都不能阻擋本王征服的決心!」
說完,鳳九天站起身,並一把抓住了夏未央的手腕將其拽了起來,拉近自己
「王妃這下該明白了吧!」
「鳳王爺想要本王的王妃知道什麼?王妃她生性魯鈍,如果鳳王爺不棄可以先說與本王聽聽,讓本王考慮一下王妃她應不應該明白這樣可好?!」
鳳九天的話音剛落,還不待夏未央開口說什麼,夜無玄的聲音就由遠及近的傳來,然後轉瞬間將夏未央拉離開鳳九天,扯到自己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