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承皇帝的身份怎樣?!是王爺的哥哥怎樣?!……是其他又怎樣?!」
夜無焱冷冷的俯視著坐在石凳上的女人,她唇邊的那抹輕笑是那般的勾魂攝魄,但卻含著幾不可聞的輕蔑……
「皇上想聽實話嗎?那臣妾就都有得罪了……如果皇上是以天承皇帝的身份對臣妾說的那番話,那臣妾就會畢恭畢敬的和皇上您說‘多謝皇上教誨,臣妾遵命’……如果是以玄王爺的哥哥的身份對臣妾說的那番話,那臣妾就會有禮而得體的對皇上您說‘大伯言重了,妾身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如果皇上是以其他的什麼身份對臣妾說的那番話……」
說到這裡,夏未央頓了下,然後始終微昂著看著夜無焱的那雙帶笑美眸霎時間變冷
「……怎樣?」
絕美女子眼中那一剎那的變冷,讓夜無焱不禁開口追問
「怎樣?……那臣妾就會很直接的對皇上您說……這是臣妾夫妻間的事,不需要皇上這個外人多管閒事!」
「你……」
夏未央的話音剛落,夜無焱原本冷然而深邃的雙眸猛的一眯,並在震怒的同時伸手一把緊緊抓起夏未央那纖細的手腕,將她從石凳上帶離起身來……
「玄王妃視乎對觸碰朕的底線很感興趣,可是不要忘了,惹惱朕可不是你玄王妃能承受的起的……」
將手中緊抓著的細腕執在胸前,看著因此而忽然變得近在咫尺絕美容顏,夜無焱低緩而輕聲的說。而那聲音雖然不帶任何的憤怒,卻有著明顯的威脅……
而忽然被拉離石凳的夏未央,既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只是用無波的雙眼瞥了下身前被夜無焱緊抓住的手腕一眼,眸底閃過一抹無人注意的沉思,然後緩緩地抬起頭,毫無懼意的看著自己身前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男人
「……皇上此言差矣,臣妾對觸碰皇上底線既無興趣,也無必要,如果剛剛臣妾在言語上對皇上有任何失禮之處,還請您多多見諒……只不過,眼下在光天化日之下,皇上不顧男女之嫌緊抓住臣妾手腕不放,視乎有失體統吧……」
「如果朕偏要呢?」
說著,夜無焱猛然身體力行的又將緊抓著的手腕拉向自己幾分,同時也連帶將夏未央的身體靠向了自己……
而夜無焱這個舉動讓夏未央皺起了眉,然後越漸冷然的雙眼直直的看他
「……如果皇上想讓世人說您以權壓人,強奪弟媳,同時兄弟反目的話……皇上儘管‘偏要’下去好了!」
……
最後,夜無焱還是放開夏未央走了,而他臨走的時候那意味深長的一眼讓夏未央有些皺眉,從而讓夏未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凝視很久……
直到翠雲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俯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讓夏未央怎麼也沒有想到的話……
……
浮雲閣中現在唯一的侍妾——秦無雙也中毒了……
……
當夏未央帶著翠雲來到浮雲閣的時候,秦無雙已經被及時搶救過來了,她的貼身侍女香兒正坐在邊照顧著她,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夫正坐在桌前寫著藥方,老總管嚴端則站在桌子的旁邊,見到夏未央走了進來連忙走上過去
「見過王妃!」
「怎麼回事?」
對嚴端微微的一點頭,然後夏未央看著躺在上臉色如紙的秦無雙一眼,出聲問道
「回王妃的話,今天秦姑娘的貼身侍女香兒給秦姑娘拿了一碗八寶羹,可秦姑娘剛吃了幾口就感到不適,連忙吐了出來,但是已經為時已晚,結果還是中毒了……索性毒性不深,並無生命危險,剛剛已請來大夫為秦姑娘診治,大夫說,吃過幾幅藥就應該無事了!」
聽到夏未央的問話,嚴端微低下頭,畢恭畢敬的將前因後果和現在的情況仔仔細細的對她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