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錯!那個華山掌門就這個房間安排的挺好正好和宮主一個院」
夏未央所住的廂房旁邊的房間裡,宮無涯故作優雅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喃喃自語的說,而原本戴在臉上的那個眾人懼怕的精緻紫色面具也讓他隨便的扔到了桌子上
聽到宮無涯的話,冷天放緩緩地將臉上的黑色面具拿了下來,然後瞥了他一眼卻什麼也沒有說
「不過,說實話,天放剛剛最開始你是不是打算直接殺了崑崙派的那個雜碎來著?!可是後來怎麼就砍了他的一條胳膊呀這可不像是你了風格呀」
身體依靠在椅背上,宮無涯有些好奇的問
「……宮主在場」
微微的斂下眼睛,冷天放簡短的回答,然後回想起在前廳時的情形……
「嗯也是!……不過說起宮主,你不覺得今天宮主有些怪嗎?!當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嚇了我一跳要不是旁邊的那個宮主的男人是真的,我完全以為宮主是假的呢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宮主又在搞什麼名堂?」
微微的皺起眉,宮無涯俊美的臉上寫滿疑惑,然後側頭看著冷天放說道
「……還記得義父去世的時候嗎?」
宮無涯說完等了好半晌也不見冷天放回話,正當他要放棄的時候,冷天放忽然開口說道
而經過他的這麼一提醒,宮無涯馬上想到任飛揚去世時,忽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確認已死去十多年的‘任晚晴’的情景……片刻之後,宮無涯狹長的雙眼忽而一挑,然後側頭多這冷天放說道
「難道說……」
而這時的冷天放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抬頭看了宮無涯一眼,最後緩緩地將視線移到桌子上那兩張精緻的面具上……
……
「王爺,王妃姐姐她沒事兒吧」
廂房裡,夏未央靜靜的躺在上昏睡著,夜無玄側坐在的邊緣輕輕的抬手幫她蓋好被子,而這時,貌似一臉擔心的陸敏秀美微皺的問道
而夜無玄就像沒有聽見一樣,只是專注的看著躺在上的絕美女子,什麼也沒有說
夜無玄的反應讓陸敏無聲的抿了下嘴,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陰狠……
自從這個懦弱,膽小,木訥而空有一張皮囊的女人在前廳看到那條斷臂之後,就尖叫一聲暈倒了,也自是從那一刻起,王爺就沒有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過一刻,不但親自將她抱了回來,剛剛還親自為這個賤女人掖被子……
而原本這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