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掐著眼前這個書生模樣的男人的脖子,白希而纖細的玉手看起來的是那樣的羸弱,但是卻讓被掐住的男人的臉痛苦的扭曲著,而他的雙臂此時無力的垂落在身體的兩側,隨著他雖然奮力但卻沒有什麼效果的掙扎微微的晃動著,雙眼驚恐的看著眼前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淡漠無波的絕美的傾城容顏,濃濃的不解和難以置信甚至壓過了身體本身所帶給他的痛苦……
怎麼可能?!眼前這位如此弱不禁風的女人怎麼會武功?!……而且,剛剛抓著她的時候,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有一絲會武功的跡象……手上沒有因為長年練武而出現的手繭,脈象上沒有一絲武人的內力在體內流動,但是眼前的事實和雙臂那錐心般的疼痛卻在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個美麗的如仙一般的女人會武功,而且是超凡絕頂的武功……而自己甚至連剛剛她是如何出手的,如何從自己的手中掙脫的都沒有看清,便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風’一邊本能的掙扎著,一邊在腦海中飛快的想著,回憶著……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不只是他,就連此時除了在場的少數幾位當代絕世高手之外,其它的所有人也都和他一樣,只不過,唯一比他知道的多的就是,他們知道這位美麗而傾城的玄王妃是武功高手,而且是絕頂高手……雖然不知道已經到達了那種境界……
……
「……怎麼……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可能會武功……」
心中的疑惑和狐疑最終壓過了一切,‘風’一邊痛苦而費力的喘息著,一邊扭曲著神情,雙眼賣力的看著眼前的夏未央,斷斷續續的問道。而他的話音剛落,就立刻引來了對方極盡淡然而又絕美的一笑
「呵呵……還真的是千篇一律呢……為什麼每一個與‘風’公子眼下情況相同的人,每一個看到本王妃動手的人都會這樣的問呢?!還真是讓人不解呀……還是說,本王妃會武功就這麼讓你們感到驚訝嗎?!」
微微的偏了下脖子,夏未央絕美的雙眼凝視著被自己抓著咽喉,因為越漸窒息而更加扭曲猙獰的臉,然後不急不緩的繼續說道
「‘雨’是個妖魅的女人,雖說頭腦有的時候有些異想天開,但是卻有著男人的本錢,這會使得她可以憑藉的美色讓那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們為她做任何的事情……‘雲’是一個演戲高手,同時有著別常人更加銳利的觀察力和聰慧的頭腦,這可以讓他有足夠的能力去出謀劃策,想來也是你們幾人中軍事一般的存在……而另外的那個男人,雖然不知道叫什麼,他也沒有怎麼說過話,但是他的武功應該是你們幾人中最高的,同時有萬夫不當之勇,這讓他有足夠的本錢留在你們主人的身邊……而至於和他們同一地位的‘風’公子,和那三位比起來是不是有些黯然失色了呢……」
打蛇打七寸,前世作為殺手赤央的她,深知這個道理!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既然膽敢踩了自己的底線,那麼即便是死亡,自己也絕不會讓他這麼簡簡單單的就踏上黃泉路……
而剛剛夏未央的話果然讓本就喪失了任何活著的希望而等待著死亡的男人,霎時間稍顯劇烈的掙扎了幾下,眼底在傳達出痛苦的同時,一抹狠厲霎時間盈滿雙眼,接著費力的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你什麼……什麼意思……要殺便殺……還說什麼……什麼廢話……」
「呵呵……什麼意思?!‘風’公子不覺得自己的問話很可笑嗎?!不過既然‘風’公子還不明白的話,本王妃不介意說的更明白一些好了……論妖惑眾生,‘風’公子比不上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雨’,論智謀偽裝,趕不及狡猾多謀的‘雲’,論武功更是敵不過那位有著萬夫不當之勇但是卻自殺的男人……那麼本王妃想知道,誰都不如的‘風’公子不覺得有些自卑嗎?!……怎麼?!‘風’公子覺得本王妃說的不對嗎?!那麼本王妃就給你解釋一下好了……」
徑自的說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扭曲而痛苦的臉上所流露出來憤怒,夏未央知道自己說到了這個男人的痛處,隨即繼續開口說道
「其實,撇開本王妃是不是有意讓‘風’公子抓住的先不說,就單單在‘風’公子抓到本王妃的那一剎那,就應該毫不手軟的殺了本王妃,這樣就不會給本王妃翻盤的機會!……再者,‘風’公子剛剛既然已經抓到了本王妃,就算不直接殺了,也不應該如此的不加任何防備,想來你是看本王妃是個女人,而女人天生就是弱者,所以才會如此的吧,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本王妃才會如此輕易的反敗為勝,而‘風’公子你卻將自己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至於之後嘛,則是手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