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閣下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嗎?!」
高大男人的話音一落,武雲峰馬上瞪大了雙眼,雖然之前有想過對方的目的是搶奪‘武林鐵卷’,但是武雲峰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會猜到有冥夜宮的存在,畢竟每一次事情過後,都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訊息又怎麼可能洩露出去呢?!……難道是著華山之中還有內殲不成?!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個內殲為何不把冥夜宮的事情告訴給眼前的這個男人……
而且,對方為何還要得到玄王妃?!……如果按照之前的推斷,這個男人不知道在華山的幕後有冥夜宮的幫助,那麼也不可能知道玄王妃的真實身份,可是如果是這樣,又為何偏偏要得到玄王妃呢?!……還是說,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目的不只是寶藏,還想要拿玄王妃去威脅玄王爺,藉以達到某種目的……這麼說來,之前的玄王爺的忽然被急召回京,是不是與這個男人有些什麼聯絡……
種種猜測在武雲峰的腦海中飛快的思考著,但是臉上卻依舊一副氣憤至極的神色……而他的反應也讓那戴著面具的高大男人勾唇一笑,雙眼中透著勢在必得的眸光……
「怎麼?!武掌門不答應嗎?」
「哼!閣下應該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嗎?!」
聽到高大男人的反問,武雲峰氣急的哼了一聲,隨即一臉正色的嚴詞說道
「‘武林鐵卷’是一統江湖的信物,是隻有武林盟主才可以擁有的東西,先不說你是否是武林中人,如果想得到‘武林鐵卷’,那麼就必須在武林大會上以武功技壓群雄,成為武林盟主才可以……而你卻命人以卑鄙並殘忍的手段殺害了剛剛當然武林盟主武當掌門,以搶奪‘武林鐵卷’……不要說現在‘武林鐵卷’不在我武雲峰的手裡,即便是真的就在我武某的手中,也絕不會給你這種兇殘之人……咳咳……」
聲色俱厲的說著,然後武雲峰悶咳了兩聲,隨即在微微平復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
「……而剛剛你說的第二條,我武雲峰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勢力暗中幫助我們,只是你把我們這些人都想的太過簡單了!也許你的勢力龐大,但是也不要小看我們武林中人,在場的各大門派哪一個不是經過百年來的江湖洗禮,度過多次的武林浩劫而習承至今的?!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的就你等這些一時得勢的歹人所擺佈?!……咳咳……至於最後一條,你更是做夢都休想!」
「玄王妃乃是皇族眾人,金枝玉葉,而且玄王爺臨行之前曾經囑咐與我等眾人,要好好照顧玄王妃,雖然我武雲峰和在場的眾位江湖同道沒有對天起誓,但是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將玄王妃交到你這個殘忍至極,滿手血腥的魔頭手裡!即便是你今夜帶著這一群黑衣蒙面人將我這小小華山夷為平地,我武雲峰也就不能當那背信棄義,為虎作倀,只顧自己性命之人!咳咳……咳咳……」
武雲峰大聲的說著,強忍著剛剛所受得內傷讓他眉頭緊鎖,手更是不由自主的輕覆在自己的心口上,幸好他身後武宗耀適時的攙扶著他,以不至於倒地,但是那慘白的臉色和不穩的身形依舊讓人擔心不已……
而站在他身後的明空大師,丐幫幫主等武林眾人,雖然心裡也是思緒百轉千回,但是也依舊儘量的維持著冷凝的神色,沒有露出一絲的怯意的直視著那戴著面具的高大男人……只不過,緊張與不安卻已然不能自抑的點點滴滴的流露了出來……
一時間,廣場上再次寧靜了下來,伴著夜晚的寒風,吹得人有些感覺澀澀的發抖,只不過此時的眾人早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神經高度緊張的凝視著眼前的這個讓人看不到容貌,但是卻越發感到熟悉的高大男人……
……
‘啪’‘啪’‘啪’……
忽然,在一片讓人感到窒息的死寂之中,幾聲清脆的拍手聲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接著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那戴著面具的高大男人慢慢的放下手,然後笑著說道
「好!說的真好!武掌門不愧是被江湖眾人稱以‘仁義’二字,果然名不虛傳,字字珠璣,合情合理,看來這麼說來還真是我的要求過分了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