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
聽到慢慢的走近自己的一襲白衣勝雪的絕色女子那低沉沒有任何感情的冰冷的話,侍衛反射性的說著……而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因為沒有聽清楚對方的話,而是因為心裡沒有由來的難以確信……但是即便是如此,那心底漸漸升起的莫名的恐懼依舊讓他剛剛說話的時候不覺的有些磕巴了起來……
用力的握緊了下手中的七星玄鐵劍,侍衛暗自嚥了口唾液,強自的鎮定著,全身的神經高度的緊繃了起來,雙眼瞬也不瞬的看著眼前美貌傾城,氣質如仙,但是卻莫名的讓自己感到危險的女人,謹慎的防備著……
而看著自己眼前的侍衛那神情緊張的臉,夏未央那淡漠的臉上忽然輕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沒有任何溫度並極盡輕蔑的笑,接著輕啟朱唇慢慢的說道
「本王妃的話什麼意思,你沒有資格詢問……因為你馬上就會知道……」
說著,還不待那侍衛挺清純夏未央話中的寒意,便看到一陣白影閃過,接著忽覺自己的頸間一陣刺痛……而眼前的那名白衣女子已然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的側邊……
「以為這身刀槍不入的玄鐵甲就真的能保你平安無事嗎?!」
眼角的餘光瞥了下一臉驚恐的侍衛,然後夏未央收回視線徑自的將左手上繫著的白色絲巾拿了下來,然後低著頭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那有幾絲淡淡的血跡的指甲……
那鮮紅的血跡染紅了雪白的絲巾,漾出一簇簇星星點點的紅,就猶如那個男人臉上醒目的刺青一般……
而此時,那名侍衛才驚懼的緩緩鬆開緊握在手中的七星玄鐵劍,慢慢而遲疑的摸向自己未被寶甲覆蓋的頸間,接著一股有別於外面寒冷的溫柔的粘稠感浸滿了他的手指……
「……你……」
看著自己雙手上那刺眼而鮮紅的血液,侍衛不敢置信的想要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絕美女子,但是就在這時,他那高大而健壯的身軀便忽然頹然栽倒在地……他張大的嘴想要呼喊著但卻沒有一絲的聲音,臉上佈滿了對死亡了恐懼和難以置信的震驚……
廣場上鴉雀無聲,冥夜宮的人冷漠的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那些黑衣蒙面人和穿著寶甲的侍衛則是一臉的驚懼,就連武雲峰等人也不由得心生寒意……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夏未央動手,但是每看到一次都讓他們心有餘悸,勾起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而最為震驚的則要算是鳳九天了,看著此時已然躺倒在地上的正張大嘴巴瞪圓了雙眼滿是恐懼的隨行自己多年的死士,那鮮紅的血液刺疼了鳳九天凌厲的雙眼,隨即抬頭看向那一就如同記憶中美麗傾城的女人,眼底閃過明顯的錯愕,心底更是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腦海中則不斷回閃著剛剛那震撼自己心靈的那一幕……
沒有花哨的多餘動作,只是簡單的抬手一揮,但是卻可以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間,用誰都沒有想到的女人看似美麗的指甲取人性命……那個女人的依舊一臉淡漠,帶著幾不可見的冰冷,和那動手的一瞬間迸發而出的戾氣……
這是什麼武功?!而她又怎麼可能會武功?!
震驚夾雜著謎團讓鳳九天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你怎麼可能會武功?!」
多次相遇,不論她的走路姿態還是曾經僅有的幾次身體接觸,如果她會武功自己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即便是曾經在自己面前裝嬌弱的陸敏,也沒能瞞過自己的雙眼,而她又為何……就算她是夏遠的女兒,但是也從沒有聽說過她會武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