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玄的聲音中不喜不怒,和往日一樣的平緩而帶有特殊的饒味,但是他的話卻讓在場原本就已經成呆滯狀態的眾人,瞬間面面相覷,疑惑了起來……而永寧帝夜無焱則在瞬間斂去了臉上的那抹悲切,同時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陰鷙……
冷冷的看著夜無玄那帶著和往日一樣帶著神秘的笑容的俊臉,腦海中回想著剛剛那句話的含義,片刻之後,夜無焱微微的抿了下略薄的雙唇,冷然的臉上不滿寒冰的對著夜無玄開口說道
「無玄剛剛那句話是何用意?!朕聽不明白……可否解釋一下?」
「呵呵……皇兄是真的不懂嗎?不過在臣弟看來,皇兄是心裡比誰都懂呢……」
聽到了夜無焱的話,夜無玄輕笑出聲,用著和剛剛相同的語調說著,但是邪魅的雙眸卻別有用意的和夜無焱對視了一會兒,接著抬手拿起那封所謂的密信……
「字跡真的是一摸一樣,甚至是一筆一劃都和臣弟所寫的字一樣呢……看來,皇兄真是費心了,費心到只是為了這麼一個東西不惜暗自下了那麼多的功夫……」
挑了下俊美的劍眉徑自喃喃的說著,而他的話瞬間讓夜無焱冷然的臉上為之一變,但是還不待夜無焱說什麼,夜無玄便邁步來到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張牧的面前,接著將手中的密信隨手一揚,便開口問道
「禮部侍郎張大人可否說一下,這封所謂的沒有什麼人知道的密信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邪魅的雙眼靜靜的看著眼前臉上滿是淚痕,狼狽不堪的張牧,夜無玄輕聲的問著,但他眼底的神秘和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卻讓張牧不由得低下了頭,此時的他不敢看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眼,渾身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的顫抖著……
「……呃……那個……那個……微臣是從……是從韓左相的書房中拿到的……」
用著低的不能再低聲音磕磕巴巴的諾諾的說著,張牧的頭垂的低低的,微胖的身體客氣清楚的看到那不自覺的顫抖……
雖然,夜無玄在朝中只是一個閒散的王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滿朝文武卻沒有一個敢小覷他,甚至是堂堂朝中手握重權的一品大員也不敢在夜無玄面前說個‘不’字,更不要說他張牧一個沒有什麼大權的禮部侍郎了……
渾身不住的顫抖,心裡的恐懼和害怕讓張牧神經繃的死緊,就像是一隻驚弓之鳥一般……同時,心底無限的悔恨自己當初的貪婪……
張牧心裡暗自的想著,但是這時卻又傳來夜無玄的聲音,那聲音雖然甚為悅耳,但是此時對於張牧來說無異於死神的呼喚……
「張大人是說自己是在韓左相的書房中拿到的……那也就是說,張大人是趁著韓左相不注意的時候溜進書房拿到的嗎?」
「……是……是的……」
「可是,據本王所知,韓左相的府上,書房因為是重地,所以韓左相僱傭了多名家丁護院嚴加守衛,即便是自己府中之人,都不讓其入內,那麼張大人是怎麼趁機溜進韓左相的書房的呢?莫非是有著江湖中人那般的身輕如燕的輕功?還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實力?」
說到這裡,夜無玄微微的頓了下,接著上上下下的故意看了渾身不住顫抖的張牧一眼,隨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