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夜無玄微微的頓了下，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笑意
「但是，即便是登基稱帝，也能給她無盡的愛不是嗎？！」
耳邊聽著剛剛夜無玄的話，然後看到他臉上那抹笑容，夜無焱不由得脫口而出
「呵呵……是呀，皇兄說的不錯……」
夜無焱的話引來夜無玄輕笑出聲，然後順著他的話呢喃了句，但是隨後便轉口接著說道
「但是，皇兄有沒有想過，雖然皇帝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可是相反的更多的時候確實無可奈何……因為，如果當上了皇帝，那麼你變不再只是一個女人的夫君，而是天下人的父母，為了擁立你的百姓，你要忍耐，要妥協，要言不由衷，要無奈，同時也很有可能去傷害你不想傷害的人……而這確實臣弟不願的，即便是隻有很小的可能，臣弟都不能去冒險……並且，她並不適合皇宮，也不會喜歡皇宮，而她不喜歡的東西，臣弟就不會去做……」
「……瘋了……」
「是呀，瘋了……但是臣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說著，夜無玄抬眼看了看夜無焱那震驚的臉，接著轉頭再次離開……
「……如果……朕是說如果，如果朕剛剛真的選擇了她，而非江山呢？！……如果是那樣，到時候無玄你會怎麼做……」
再次看著夜無玄的背影，永寧帝在震驚之後，忽然連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不由得再次出聲，而說出的說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幼稚，但是，不可否認，這也是自己現在最想知道的……
如果，當初自己選擇的是這個男人愛如骨髓的女人，他真的會甘願放手嗎？！還是……
而聽到夜無焱的話，夜無玄果然再次停下了腳步，然後側過頭靜靜的看了夜無焱一下，接著勾唇一笑的說道
「呵呵……這可一點都不像皇兄會說的話呀，因為在臣弟印象中的皇兄是從來都不會說這樣完全沒有根據的，假設性的話的……不過，既然今日一別，臣弟即將遠走天涯，今生都不會再回來，那麼臣弟就滿足皇兄的這最後一絲好奇心吧……」
說到這裡，夜無玄邪魅的雙眸一挑，接著慢慢的轉回頭不再看著夜無焱，接著用著極輕但卻隱隱帶著堅決的聲音說道
「如果……剛剛皇兄在一念之間選擇的是未央，而不是皇位，那麼想來現在皇兄已經不會再和臣弟說話了吧……因為，到那時，臣弟將會搗毀皇兄所擁有的一切，包括那多年辛苦換來的名聲，捨棄的至高無上的皇位，甚至是生命……而臣弟卻未必會去取代皇兄，而是在完成這一切之後，遠走江湖，浪跡天涯，過未央想過的生活……」
「……你……難道事先就這樣打算的嗎？」
夜無玄的話讓永寧帝夜無焱臉上再一次變換了顏色，但是隨即便皺起劍眉說道
「這麼說，這個選擇最開始就不是什麼選擇，而朕也只能選擇皇位是嗎？！要不然就會死於非命是這個意思嗎？……但是既然是這樣，那無玄為什麼還……」
「呵呵……不錯，皇兄說的對，這個江山與美人的選擇從最開始就不是一個選擇，因為對於皇兄來說，皇兄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江山，要不然就是死亡，而未央從來都不在皇兄的選擇範圍之內，試想，臣弟怎麼能將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去做賭注呢？！……不過，很慶幸，臣弟猜對了，皇兄還是皇兄，依舊是臣弟多年來認識的那個從來都是以江山社稷為重的男人，臣弟沒有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