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央瞬間的消失頓時讓嚴端和羅鐵峰等人微微一愣,即便幾人中唯一見過夏未央會武功,動過手的羅鐵峰也是被夏未央剛剛那個閃身如同鬼魅的動作驚的有些愣住了,但是,隨即幾人馬上明白了過來,接著也跟著快步跑出書房……
……
「你是誰?」
書房外迴廊的走廊下的草叢旁邊,夏未央單手掐著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的脖子,聲音淡漠但卻透著無盡的冷冽的問道,絕美的雙眼瞬間閃過一抹讓人心生寒意和膽怯的冷漠……
「唔……唔……奴……才……只是……只是……路過……求……求王妃……饒命……」
雙臂無力的垂下,頸間的鉗制讓這個下人打扮的男人臉上痛苦的扭曲著,只有雙腿在地上賣力但卻沒有任何用處的掙扎著,雙眼更是充滿恐懼的看著眼前的玄王妃夏未央,同時瞬間閃過一抹駭然和驚訝……
而這時,從書房裡衝出來的嚴端,羅鐵峰等人看到這個情形,不由得皺起了眉,隨即李榮開口對著夏未央低聲說道
「呃……回王妃,這個人是兩個月前剛剛進府的花匠……」
李管事低聲的說著,然後抬頭小心的看了夏未央一眼,而聽到李管事的話,夏未央微微的動了下眉,但是接下去,便只聽到‘咔嚓’一聲,然後便只見夏未央緩緩的收回手轉回了身,同時在她身後那剛剛還在徑自痛苦的掙扎的男人頓時如同失去靈魂的一般,頹然的倒在了地上,頭部與身體相連的頸間奇怪而不可思議的扭曲……
「……」
夏未央的舉動頓時讓嚴端等人不由得一驚,但是卻什麼也沒有說,可是隻是那眼神的微轉也瞬間的讓夏未央察覺了出來,然後夏未央徑自緩步走回書房坐回到剛剛自己坐的那張椅子上,隨即抬眼看著默不作聲的幾人低聲的說道
「書房乃是重地,即便是嚴總管之前沒有特意交代,但是身為府中之人又怎能隨意來到書房附近?!而且,這書房外的迴廊旁根本就是沒有花草,他一個花匠到這裡來幹什麼?!同時,他還是兩個月前新進府的下人……」
說到這裡,夏未央忽然絕美的雙眼中眸光一閃,然後接著說道
「即便他真的是冤枉的,或者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而來到著書房外,本王妃也不能放過他!本王妃現在說的每一件事,都不能洩露半點風聲,因為這可是關係到王爺生死的大事!本王妃認可錯殺一百,但是決不能放走一個!」
說著,夏未央微微斂了一下眼睛,略微緩和了一下,然後抬眼馬上繼續剛剛沒有說完的話,低聲說道
「嚴總管,朱管事,李管事,你三人留在王府,時刻注意京城之內的動靜,街頭巷尾和坊間的非議和議論,注意打探訊息,當然還有府裡的,如果發現有什麼異常,嚴總管便拿著這個令牌,馬上到京城匯祥樓找張掌櫃,之後的事情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