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驚鴻乍現,隨即在眾人還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耳邊那原本震耳欲聾的鳴鼓聲卻忽然戛然而止了,連帶著片刻之後,那氣勢如虹的叫陣聲也忽然小了起來,直至悄然無聲……
而對於眼前忽然的變故,棲鳳領兵的將軍臉上原本得意的神情一斂,然後厲聲的大聲喊道
「怎麼回事?!」
聽到他的質問聲,那名原本負責擊鼓計程車兵不由得渾身一顫,然後啞然而頭也不回的顫聲回道,但是即便如此,那名士兵也全然沒有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將……將軍……您看……」
士兵顫抖的聲音勾起了那名將軍的好奇,不由的轉頭看了過去,但卻在同時愣在了那裡……
怎……怎麼可能?!
看著不遠處已然被穿破的戰鼓,明晃晃的一柄長劍有半截全然沒入了地裡,那名棲鳳將軍頓時面如土色……同時忽然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剛剛劃過眼前的那麼驚鴻……
猛的,那名將軍抬起頭看向晉城的城樓之上……但是就在這時,在一片寂靜之中,耳邊卻忽然響起了越漸清晰的馬蹄聲……
……
而此時站在城樓的眾人除了少數的幾人之外,也不由得目瞪口呆……看著那瞬間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棲鳳大軍面前的一群身穿黑色戰甲,手拿青龍大刀,腰佩玄鐵黑劍,臉上蒙著黑色布巾的鐵甲騎兵,心底不由得一顫……
沒有震天的叫陣聲,也沒有雷鳴般的戰鼓聲,甚至連一絲多餘的雜音都沒有,能聽見的也只不過是那偶爾傳出來的馬兒的低鳴聲……
……
「……你們是何人?!」
也許是眼前的黑騎兵出現的太過詭異,也許是在剛剛看到被長劍擊穿的戰鼓而心有餘悸,棲鳳領兵的武將看著眼前沉默無聲,但卻讓人沒由來的心生寒意的鐵甲黑奇兵,暗自靜下心神,低聲的大喝道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那故意太高的聲調卻相反的暴漏出他心底的懼意,就連他身下那匹久經征戰的馬兒而感受到了身上主人的不安,不斷的嘶叫著……
而聽到他的話,只見站在鐵甲黑騎兵前面的蒙面將士忽然嘿嘿的笑了下,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卻依舊能感受那黑色布巾後的笑容有多麼的詭異……
「嘿嘿……我們是什麼人,將軍不用知道,因為我只能告訴將軍的是,今天將軍帶著這六千將士,一個也不能離開……」
渾厚的嗓音帶著粗噶而近乎野蠻的味道,而他的話也讓對方心裡沒有來的一沉,但是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冷靜,隨即只見棲鳳的那名武將不大的眼睛陰狠的一眯,然後貌似不屑的說道
「哼!閣下真是好大口氣!就憑著你們這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不過才兩百左右的騎兵就敢在本將軍面前誇下海口說我棲鳳這六千將士一個也不能離開?!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名棲鳳的武將囂張的故意大聲的說著,而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心裡的越漸加深的懼意是多麼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