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央的話音一落,後堂中頓時安靜異常,甚至讓人感到連時間都靜止了……
不得不說,比起聖紫煙常態化的怪異想法,剛剛夏未央的一番言論更加的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就連坐在夏未央旁邊的夜無玄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
「咳……那個天放呢?!天放不是回來了?!天放怎麼不在呀?!」
知道過了好半晌,坐在一旁的樓玉風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然後忽然打破了沉默朗聲問道,而且一邊說著還裝模作樣的左右看了看……
樓玉風忽然的開口頓時讓在場的眾人回過了神來,但是同時冥夜宮的眾人則不由得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樓玉風,而就在武雲峰和李將軍等人大惑不解的時候,總是悶不吭聲的陸無名卻直白的對著樓玉風開口說道
「……天放在關禁閉,這不還是你想的辦法嗎?!」
陸無名的話音一落,樓玉風頓時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
就這樣,之前因為聖紫煙挑起小小風波,最後在樓玉風原本好心,但是卻因為‘用詞不當’而收到眾人的矚目之下悄然落幕了!隨後在孟允的調和下,眾人再次將話題落回到正事上……
與此同時,龍戰天也通情達理的封住了自己老婆聖紫煙的啞穴,以防止她再次惹是生非,而此舉頓時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無聲的讚賞……
……
「呃……請恕末將冒昧,如果按照剛剛王爺所說的主動出擊的話,你是否有些以卵擊石?!畢竟就現在而言,棲鳳就算去除之前因為戰敗而折損的人馬,但是兵力還是多過我們二倍有餘,那樣的話就算我們將士士氣高昂,氣勢如虹,另外還有眾位江湖朋友的支援,可是要是想要打贏這場仗的話,勝算也是微乎其微,如果是那樣,還不如藉助於相城的城牆和機關的優勢,以逸待勞……這樣的話是不是更好一些?!」
待眾人先是七嘴八舌的簡單的議論過後,向來心思縝密的張將軍首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他的話一齣口,頓時讓眾人不由得沉思起來,片刻之後紛紛不禁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抬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夜無玄……
而聽到張將軍的話,夜無玄卻只是一如往昔的勾唇一笑,邪魅而惑人的雙眸帶著幾絲神秘,然後不慌不忙的反問了一句
「如果是那樣的話,和被動的捱打又有什麼區別呢?!」
說著,夜無玄雙眸一斂,然後接著說道
「張將軍是否想過,如果按照張將軍的想法,就算我們將所有能利用的資源全都利用上,待在著城裡,等著對方攻城,那麼我們能抵抗多長時間?!相城城門上的機關能擋住十人,百人,千人,但是能擋住萬人嗎?城樓再高也只能死守,而到了最後我們就會困死在這相城裡!」
夜無玄一字一句的說著,而隨著他的話音,張將軍等人不由得心頭一驚,一時間眾人都凝神屏氣,暗自沉思了起來……
看到眾人如此,夜無玄邪魅的雙眸深處瞬間閃過一抹眸光,然後偏頭無神的和夏未央對視了一眼,而隨後夏未央則不著痕跡的對著坐在離自己最近位置的夏聽雨微微點了下頭……
而收到了夏未央的暗示,夏聽雨神色不動的微斂一下沉靜而美麗的雙眸,然後緩緩的站起身悄然的走了出去……
過了不久之後,夏聽雨卻又再次走了回來,只不過手裡多了一個有些大的卷軸摸樣的東西,同時不一會兒便有兩名士兵搬著一個架子走進了後堂,這讓眾人不由得心裡泛起了一絲疑惑……
而就在這時,夏聽雨在眾人的疑惑和好奇之中將手裡的卷軸攤開,掛在架子上,眾人不由得仔細一看,才忽然發現原來夏聽雨展開的竟然是一幅繪製詳細的邊關地圖……
……
「之前王爺說的推測十有八九沒有錯,如果是死守那麼這一場對抗棲鳳的戰爭,我們將毫無勝算,所以就要像剛剛王爺所說的那樣,我們必須提前做出準備,絕對不能讓棲鳳敵軍將我們困死在相城裡!因此我們必須出去!」
沒有說什麼過多的客氣話,在攤開地圖之後,夏聽雨沉靜的雙眸略略的掃視眼眾人,然後直言不諱的說道
而想當然的,在聽到夏聽雨的話之後,張將軍等人不由得面露凝重,隨後性子直接的李將軍便一臉凝重的開口反問道
「呃……出去?!夏大小姐的意思是,要我們出城迎擊敵人嗎?!可是那樣的話……」
李將軍有些為難的說著,話雖然沒有都說完,但是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所以他的話音一落,夏聽雨便接著回答道
「李將軍和各位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是請先聽我說完……剛剛我說過了,我們必須出去,因為那樣才會有一線生機,但是我所說的出去並非李將軍和眾位將軍心中理解的那種簡單出城迎擊,而是伏擊!」
「伏擊?!」
「對!就是伏擊!」
「可是,如果伏擊的話,那麼我們要到哪裡伏擊?!要知道由棲鳳那邊的營地到相城這段不是很遠的距離,並沒有什麼適合伏擊的地點啊……」
張將軍和李將軍等人,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因此對相城周邊邊境的瞭解也並不陌生,所以一聽到夏聽雨說伏擊,張將軍便馬上開口反問道
而聽到張將軍的話,夏聽雨卻並沒有任何的詫異,甚至是早就知道會有人有此一說的樣子,隨即便利落的回答道
「有!眾位請看!」
說著,夏聽雨一個側身,便將身後剛剛掛起來的邊關地圖展示給了在場的所有人,隨即便有條不紊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