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福利院便被拆除了,小小偉國也就四處流浪。而小小師弦也要開學了。
誰也不知道,小孩子之間的打趣能持續很久,久的讓當事人都無法接受。
肖偉國就這樣帶著一種失措的感覺開啟了房門。
頭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鴨舌帽,身高為一米七三,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肖偉國很輕易的就從身體的曲線聯想到她那修長的雙腿和盈盈一握的神女峰,還有那幾乎永恆不變的溫柔的眼眸。
「你好,你是肖偉國嗎?」詢問中帶著一股如水般溫柔的語氣,只是嘴角翹起的小弧度可以看出,她已經確定了眼前的人。
這一刻,肖偉國猛然推翻想從趙師弦生命中消失永遠永遠不出現在她的眼前的想法。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必須是我一個人的。永遠,永遠。
一把把她攬入懷中,看著她眼中的驚慌,肖偉國露出那幾乎萬年難得一次的笑容,可以說,他的笑一生只為她笑過。
「你知道的,對嗎?」順手把門關了起來,將趙師弦抱起。
外表冷靜卻一向暴躁的他,在這刻竟然變得像一個初涉情場的小男孩。
柔軟的唇輕輕地印上趙師弦的臉上,嬌小的鼻,最後落在微紅的嘴唇上。試探的輕觸,溫柔的摩挲,輾轉流連。纏綿著突然加深了吻的力度,像是想要將趙師弦融入身體一般。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即使隔著衣服,趙師弦也感覺到了他手間的灼熱,朦朧中,她的俏臉更紅了。
他的唇緩緩滑向她小巧的耳垂,最後落到她的頸間輾轉輕啄……充滿愛憐柔情,與他平日冷漠的外表極不相符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裡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
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良久,唇分,兩個人呼吸都有點急促,她躲避著他的眼神,低下頭去。
靜默,唯有此刻。兩雙眸子,巴眨著,淚珠,是她的,在雙眸裡欲落而下,鼻翼輕微的有些許抽,動。他立刻轉向她,迎上來的是一雙清美的淚眼。他知道她的一切,他輕輕地攬她入懷。
「我等你,等的快忘記了我自己了。」他在她的耳邊低語,她眨了眨眼睛,對望著。他慢慢地,將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晚上十點三十分
「就是這個小子?」鐵頭陀看著照片裡面的人,就是這個瘦弱的年輕人?
黃泉在一邊說道「嗯,姐夫。這個本來是街頭的一個小痞子曾經城西豬肉佬手下混過。姐夫你看會不會是豬肉佬做的事?」
「豬肉佬?沒聽過他和我有仇啊。」
鐵頭陀鬱悶了,這豬肉佬和他沒有多少交際,也就不可能發生矛盾。這他媽的怎麼回事?
黃泉媚笑著對鐵頭陀說了這麼一件事。
「姐夫,你忘記了。上個月在榮興街那裡的少女酒店裡面搞的那個風騷的老闆娘?」
「容我想想……」
「姐夫,那老闆娘弄的爽了,還叫了七個小妞進來的啊。尤其是其中一對姐妹花,他奶奶的,都是處女啊。據說還是學校裡面的校花那……」
鐵頭陀一拍腦袋:「對了,我想起來了。滋味是不錯,哪天有空了,再……不對啊,那老闆娘和他又關係有怎麼了?他不是個不計較綠帽的龜孫嗎?」
「據說,那兩個姐妹花都是豬肉佬用來行賄的。」黃泉說道。
「怪不得,斷人後路啊。怪不得,等老子砍了這小子後,再去和豬肉佬商量商量。」
總於理清了頭緒的鐵頭陀,心情大好。摸了摸那沒多少頭髮的半禿頂,琢磨著砍了這小子後怎麼和豬肉佬和好,順便弄些錢來。
媽了個巴子,囑咐黃泉叫些精壯的小弟,準備親自帶人砍上門去。敢一個人掃了老子的場子,老子就叫多點人給你砍。
鐵頭陀帶著小三百個小弟氣勢洶洶的殺向了肖偉國的房子。
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閃避,偶爾有一兩個不怕死的站在那裡拍照。
叭叭的就有幾個人從大部隊裡面走了出來,兩個人圍毆,一個人砸手機。就像下面的這個人拿著手機不斷狂拍的人一樣。
好幾記的大耳光刪的眼前的這個有些白的小白臉飄飄欲仙。
「拍拍拍,拍你個龜孫啊。這麼愛拍,我就來幫你拍一張。」粗暴的把褲子一脫,小鳥就露了出來,嘻嘻哈哈的幫他的小小鳥拍了好幾張照片。群發給他所有的朋友。
「不要啊……」明天怎麼去見這些同事啊,小白臉跪坐在地上,就像被人強暴了一樣無助。
突然來了一記神來之腳,踹在這個偽娘們的小腹上。ko,踹他的人哈哈大笑。
「以後記得長點眼睛。」
瀟灑的丟下一句,轉身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