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聰明喘息著,眼睛因憤怒而發紅,當然這麼黑,田欣也看不到他的眼睛,只是兩人近距離的接觸,她從他說話的語氣和急促的喘息,就知道他憤怒了,而這憤怒中還藏著裕望,這種裕望非常之強烈,讓她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像是要承受一次無情的摧殘一樣,她顫抖,滿腔的委屈,痛苦說不出來,只能和他這樣的僵持著。
「哈哈,害怕了嗎?上次和我玩的不開心嗎?」朱聰明失去理智的冷笑著,眼睛犀利如鷹的貼近她的臉龐,朦朧中,能看到她那晶瑩的淚光,朱聰明的薄唇勾出殘忍的笑,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臉上的淚珠。
「真鹹!你不是愛哭麼?哭吧,現在就哭,我看是你哭的快,還是我吸的快!」
朱聰明說完用舌頭在她俏臉上舔舐一圈,原本沒有淚痕的地方,也被朱聰明舔溼。
田欣的身體猛然一震,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清晰的感受到,朱聰明現在的精神呈現失控的狀態,這樣更令她害怕,她想掙扎,只怕惹怒他,她知道,一個人憤怒到了極點,那是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所以她只能顫抖的躺在他,身下不說話,也不懂,靜靜的,等待著他平靜下來。
哪知道這種靜,只會讓朱聰明更加的憤怒,他最討厭女人生氣不說話,像個死人一樣。
於是朱聰明毫不憐惜的撕扯田欣的衣褲,邊撕扯邊大聲說道:「你不是說,我把你當玩具嗎?不是說我玩弄你嗎?好,我現在就如你所願,把你當玩具,好好的玩!」朱聰明說著,一件件的撕扯田欣的衣服,可能是在氣頭上,手上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不會兒的功夫,田欣的衣褲,就被朱聰明撕扯的所剩無幾,整個人在漆黑的夜晚,赤條條躺在那裡,等待著朱聰明蹂躪。
她沒有反抗,沒有叫喊,沒有眼淚,只是靜靜的躺著,她覺得身上的任何疼痛,都不及心裡上的疼痛,來的劇烈,她麻木一般,像個木偶一樣直挺挺的躺著,無聲無息,像個活死人一樣。
朱聰明在田欣的身上賓士著,想用這種方式使她屈服,可是他忙碌了半天,自己都快高了,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裡面乾澀的把他的兄弟,夾的很疼,終於,朱聰明翻身坐了起來,那一炮沒有放出去,他就洩氣的起身了,冷冷的低語道:「沒感覺是嗎?呵,穿上衣服滾吧!」
說完,朱聰明不在多做停留,穿好衣服,走出了菜園子裡,直接回屋去睡覺,好不憐惜的把田欣一個人赤條條的留在漆黑的外面。
田欣慢慢的坐起身來,眼淚吧嗒一下掉了出來,她真的要離開了,原本以為,就算不能守在朱聰明的身邊,但是也能留在這裡替朱聰明照顧她媽媽,可是現在她還能留下來嗎?
一件件慢吞吞的穿上衣服後,田欣走到後面的窗戶前,輕輕的開啟窗花,朱聰明的老媽,還在酣睡著,田欣躡手躡腳的翻窗跳進屋裡,拿出放在地上的皮箱,悄悄的翻窗出去了。
本來她是個很笨的女孩,但是在t市龍展幫裡,學了點功夫,伸手就靈巧了很多,拉著皮箱,看著陰沉沉的天空,田欣前所未有的盲目,害怕,但是她知道,她必須走,就算是沒來得及和乾媽打一聲招呼,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走在漆黑寧靜的鄉村路上,田欣的心情灰暗一片,似乎整個人和天空的暗黑,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