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事風險太大
了。」楠楠說:「宇城飛,平常你瘋,我可以跟著你瘋。這事只要有我在這裡,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去做的,有本事你就把我先砍倒吧。」
宇城飛吼道:「那我該怎麼辦?!耗馬上就要判刑了,你覺得我還坐得住嗎?」
這是宇城飛少有的幾次發脾氣,以往他就是心裡再煩也不會沖人發火,他就是面無表情也會讓人覺得害怕,更不用說怒髮衝冠了。這下,連身後的兄弟都打了個哆嗦。
但是楠楠可不怕宇城飛,這個職院出名的小辣椒既然敢做宇城飛的女朋友,當然有她自己的本事和能力。當下她也大吼了起來:「你有毛病啊?現在不是還沒判刑嗎,就算判了刑還能上訴啊,這事要慢慢來你知道嗎?你這麼一鬧,會打亂我的計劃知道嗎?!」
「你有什麼計劃啊?!」宇城飛繼續大吼道:「把你的計劃說來聽聽啊!」
「你都不告訴我你的計劃,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的計劃啊?」楠楠不甘示弱,繼續回吼。
「咚咚咚。」有人敲了敲廁所的門,說道:「我是這裡的保安人員,請問需要幫助嗎?」他聽到男廁所裡有女人的吼聲,所以便過來問一問。
「老孃在和男朋友吵架用你管啊?」楠楠使勁踹了門一腳:「趕快走啦!」
出現在這個樓層的病人非富即貴,所以保安趕緊夾著尾巴灰溜溜走了。
「你剛才差點暴露我們!」宇城飛很是不滿意:「倘若那個保安進來,我們就全玩完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我去叫他回來。」楠楠一邊說一邊去開門。
「媽的,你瘋了嗎?」宇城飛伸手去攔,楠楠抓著宇城飛的手,張開嘴就咬了過去。
「嘶……」宇城飛發出低吼聲:「臭娘們,你要幹什麼,咬死老了知道嗎?」
楠楠鬆開嘴,認認真真地說道:「宇城飛,再給我三天時間,如果搞不定,你再用這種極端的手段行嗎?」宇城飛揉著被楠楠咬過的地方,那裡已經有了兩排牙印,「給你三天就給你三天,你幹嘛咬我?你屬狗的啊?」
「誰讓你剛才吼我了。」楠楠憤憤不平地說:「長這麼大連我爸都不敢吼我,你還吼我。」
「就是你爸把你慣的。」宇城飛說:「就你這臭脾氣,以後有誰敢娶你?」
「反正我非你不嫁。」
「……我是倒了八輩血黴了。」
就這樣,楠楠將一場本來應該轟轟烈烈,震驚全市的綁架案消散在無形之。現在的黎小芸正在小心翼翼地喂著蘇小白喝湯,她絕對不知道就在這短短十分鐘裡已經逃過一劫。
我雖然不知病房裡發生了些什麼,但這畢竟是一部允許虛構的小說,所以我們完全可以在合理的範圍內去想像當時病房裡的談話內容,大體上總是脫離不了這些的:
「小白,好些了嗎?」黎小芸心疼地看著兒,她已經有好幾天不眠不休了,自從知道兒的睪丸被踹爛以後,她就停掉了一切生意上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把整個公司賣掉來換回兒的睪丸。雖然醫生說只有一個睪丸也可以發揮作用,但是黎小芸想到兒以後從此沒那麼男人,沒那麼勇猛了,心裡還是難過的要死。
「疼……疼……」蘇小白絲絲倒抽著冷氣,咬緊牙關打著哆嗦:「我爸呢?」
「你爸去和公安局局長吃飯了。」黎小芸說:「你放心,一定會判王浩十年八年。」
「對,判他個十年八年,還要僱人在號裡每天欺負他,讓他每天都生活在地獄裡。」
「嗯,兒放心。」黎小芸輕輕拍著蘇小白的胳膊:「王浩毀了你一個睪丸,我們就把他這一生都毀掉。你要相信爸爸媽媽的能力,等你再好一些了,就讓警察過來做筆錄。走完這一切流程就能送王浩進監獄了,咱們一分錢都不要,就是要讓他受罪。」
「嗯……」蘇小白現在這個情況確實沒法做筆錄,因為睪丸還腫的跟拳頭一樣大,疼起來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黎小芸越是看兒痛苦,就越是堅定了要幫兒報仇的決心。
而且對他們家來說,要整一個平民百姓實在是太容易太容易了,只要動動小拇指就能讓這個家庭徹底走向毀滅。黎小芸的手緊緊抓著床單,臉頰上飄過一絲狠毒。
「三嫂,再去盛一碗湯來。」黎小芸把空碗遞給身後的保姆,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