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等等。」我隨便開了臺機玩了起來。託宇城飛的福,我現在上網不要錢,直接上一個公共賬號,會員的剩餘時間永遠是9999個小時。
↓了一會兒,展在學校的小賣鋪給我打來電話:「耗,你在哪呢,我們準備好了。」
我想起來還沒和他們說一聲,連忙說道:「忘了告訴你們,現在沒事了,你們不用來了。」
「耗?」展說
:「到底有什麼事,怎麼好好的又取消行動了,是不是不相信我們啊。」
「沒有。」我說:「我想了想,這次的事情有些危險,讓宇哥的人和我一起去吧,你們就在學校好好上課。」
「行。」展說:「我讓四大天王回去,但是我必須和你一起去。耗,你在哪裡?」
「展,真不用了……」
「耗!」展加大了音量:「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你既然說危險,我就更得去了!」
「那你來吧,我在網咖。」既然有宇哥的人作證,再加盟一個展應該沒事。
不到五分鐘,展就進了網咖,急匆匆來到我身前:「到底是咋回事的?」
我便把夏雪父親的事跟他說了一遍,然後又把我準備的計劃也說了一遍。展面帶憂色:「耗,確定要這麼做嗎?一個不小心,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這可是犯罪啊。不能去找找楠楠嗎?她解決這種事應該不是問題吧。」
「我不能再去找楠楠姐了。」我說:「這是我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如果你覺得危險,就……」
「耗,別說了。」展說:「我只是問你一下確定與否。只要你確定了,就是幽冥地獄,我也跟著你一起去!」我知道展一定會這麼說,但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很感動。
又等了一會兒,宇城飛終於迷迷糊糊醒過來。他一坐起來,就看到旁邊的我,點頭道:「你來啦,那咱們再計劃計劃。」又站起來,走向另外幾張拼起來的椅,踢了踢在上面睡覺的人:「元少,快起來,準備去做事了。」
「啊?」元少迷迷糊糊站起來,頭髮亂的跟個鳥窩一樣:「去做事?好啊,很久沒激情了。」
宇城飛又把孟亮踢起來,然後叫了張北辰,帶著我們幾個走到網咖的角落處,拖了幾張椅坐下來,算是個小型會議室。「咱們今天,去綁架個人。」宇城飛第一句話,就把元少、孟亮和張北辰驚著了,我和展早就知道所以並未表現出什麼來。
「我草。」元少說:「這麼刺激?要去綁架誰?最好是個少婦啊。」元少整天念念不忘的就是少婦,在網上聊天泡的網友也大多是少婦,按他說的說法就是少婦才最有女人味道。
「不是少婦,是個孩。」宇城飛說:「耗,你給他們說一下吧。」
我點點頭,便把夏雪父親的事情說了,然後說:「那個女人的兒在城南小學讀書,在剛剛上了一年級。我的想法就是綁架了她的兒,然後進行恐嚇和威逼,一定要讓她起了畏懼之心,以此要挾她出庭作證,而且事後也不敢採取任何行動。」
「當然。」我的聲音壓低下來:「如果人家執意不從,就把她兒放了吧,再想其他辦法。」
「哈哈,放心吧,又不是讓她拿一千萬拿不出來,只是出庭作證的話她完全可以辦到,所以她絕不會鋌而走險的去報警。」元少興致昂揚:「讓她嚇得唯咱們是從太簡單了,剁她兒一根手指頭,然後給她塞到門縫底下,讓她知道和黑社會做對的下場,沒準當場就屎尿橫流一褲了,報警?不哭著叫咱們爺爺就算膽大的了。」
「我也覺得她不會冒險去報警,所以才想了這麼個辦法。」我苦笑道:「不過剁人兒的手指頭就算了吧,那孩才剛剛七歲,不用做的這麼絕吧,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
「對對對。」展連連點頭,他聽到元少要剁那孩的手指頭,臉都嚇得有些白了。這還是展,如果是四大天王聽到,估計一個個就嚇得腿肚開始哆嗦,自己先尿一褲了。
「哈哈!」元少笑道:「耗,你真以為我要剁他手指頭?我告訴你吧,我這人雖然狠,還不至於去做那種事,不信你問問他們。」
張北辰和孟亮都笑了:「我們知道元少要幹啥。」
我則是一臉迷茫:「元少,你到底準備怎麼做啊?」說剁人家兒手指頭塞門縫底下,然後現在又說不是真的剁,到底是咋回事的?
「我認識一個在劇組裡做道具師的朋友。」元少說:「讓他做一根惟妙惟肖的手指頭來,那個女人絕對看不出端倪。這個辦法我們以前就用過,還挺管用的,唬人絕對沒問題。」
「哈哈,這個好。」我本來就對夏雪父親的那個同事很不滿意,能用這個辦法嚇嚇她倒也十分樂意,成功率也就更加的有保障了。這是我生來做的第一件惡事,雖然也是出於正義的目的,但也讓我心充滿了緊張和不安,讓我回想起第一次用臂力棒砸人時的感覺。
我,正在一步步的變壞麼?未來的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