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城打傷過的學生確實不少,家長來鬧,學校也只是賠錢了事,從沒有對黃焰城做出過任何處罰。不過和他說的一樣,一般的小打小鬧也不會管,只要不至於太出格,他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我們一行人出了大操場,大家各自分頭散了,最後只剩下我、展、雷宇、小春,還有我們寢室的人,一起回到了宿舍。宿舍裡,大家聊了一會兒。天色已經太晚,展和小春肯定不能回家了。我看看宿舍裡那個空床,鋪蓋依然完好,但是沒人來睡。看來這個神秘的傢伙和我一樣,在外頭還有個安樂窩呢。
我便說道:「展,小春,你倆今天晚上就在那張床上休息吧。」兩人依言爬上床,攤開被躺下了。話題很快便轉移到空床上,雷宇說道:「這神秘小是誰啊,搬來宿舍也不跟咱們見個面,莫非知道咱們要決戰提前跑了?」我說:「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展猛地坐起來,訝異地看著我們:「你們有毛病吧,這空床位當然是我的。」
我們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小春也半坐起來,大家一起驚愕地看著展。
「有毛病的是你吧?」我說:「你家不是北園市的嗎,跑來宿舍住做什麼啊?」
展笑著說:「北園市的就不能住宿舍了?誰規定的啊,只要交了錢就能住。」
這話倒是說的很對,但我察覺到展的笑有些不對,便說道:「展,能跟兄弟們說句實話麼?」展聳拉下腦袋:「也沒什麼,就是跟家裡鬧了點矛盾,算是離家出走了吧。」
我心裡一沉:「是不是因為轉學的事情?」
展似乎沒想到我一下就猜到了,先是呆了一下,然後無奈地點了點頭。確實,天底下沒有哪個父母會同意孩從城高這樣的學校轉到北七這樣的學校的。我心裡一痛,覺得展真是為我犧牲太大了。當下便站了起來,衝展說道:「展,你下來,來。」
展的床位在上鋪,奇怪地問我:「幹嘛啊?」但還是下來了,站在我面前。
我一把就將展抱住了,大聲說:「你他媽的是我這輩最好的兄弟,老就是為你擋刀也值啦。有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老就敢殺他全家!」心裡真是酸酸的。
「哎,咱倆還說這些幹啥啊。」展哈哈笑著:「不算什麼啦,為你這麼做值得啊。」
「就是就是。」小春在床上說著:「都是自家兄弟,還說這些幹啥,見外了不是?」
我鬆開展,衝小春說道:「今天晚上你一個人睡吧,我要和展一個被窩睡。」
小春無奈地說道:「展還真是受寵啊。」然後躺下蓋上被睡了。
我和展躺在一個枕頭上,聊天聊到很晚才昏昏沉沉睡去。第二天,早自習自然是曠了,上午第一節課才去。我跟展剛進了教室,就看到齊思雨正坐在展的座位上。齊思雨看到我們進來,猛然就站起奔了過來,眼睛還紅紅的:「展,你來啦?」
「啊,我來了。」展摸了摸後腦勺,神色很是尷尬,然後繞過齊思雨,就朝著自己位置走去。「展!」齊思雨在背後叫了一聲,語氣裡充滿委屈和難過。展頓了一下,但終究是沒回過頭來,繼續朝前方走了過去。我覺得展有些絕情,但心裡也理解他,畢竟他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是不該和其他女孩有所糾纏,起碼要比我果斷的多。
路過周墨的座位時,周墨猛然站起來,攔住展的去路,狠狠地說道:「你這個混蛋,知不知道妹在這裡等了你一晚上?!她說過會在這等你回來,難道你忘了嗎?!」
展的身一震,扭過頭去看齊思雨。齊思雨抿著嘴,眼睛還是紅紅的,似乎在強忍著淚水,一步步走了過去,拉了拉展的胳膊,輕輕說:「展,你陪我說會兒話吧,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就說一會兒,好不好?」
周墨站在旁邊,氣的直喘粗氣,但是看齊思雨這個樣,也下不了狠心去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