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又一個聲音響起來。張順東竟然也帶著人過來了,面帶驕傲地說:「馬騰,我記得這dt酒吧是宇城飛的場吧,你安排人過來唱是怎麼個意思,喧賓奪主啊?還是鳩佔鵲巢?前者還好說,要是後者,宇城飛得跟你玩命啊,這可是他的第一家產業啊。」
這傢伙,竟然這個時候跑來摻一腿,看來上次打的還是輕了。我恨恨地瞪著他,卻也知道這個場合輪不到我說話。不管我說什麼,都是給宇城飛惹麻煩而已。
張順東這麼一說,白毛也來勁兒了,嘿嘿笑道:「就是啊,這是宇城飛的場,你找人來唱是咋回事?能不能給大家解釋解釋?」
馬騰眯著眼睛,繼續陰惻惻地說:「你倆還知道這是宇城飛的場啊?今天是他開張的大好日,我勸你們別鬧的太過分,大家都在一起處兄弟,可別鬧的這麼僵了。」
白毛又說:「宇城飛給了你多少好處,你竟然這麼維護著他?」
馬騰說:「沒誰給我好處,我只是憑著良心說話。」接著,他拍了拍元少的肩膀,說道:「小兄弟,你坐下吧,以後別這麼衝動,白毛畢竟是你的長輩,不會和你計較的。」說著,便用手壓著元少的肩膀,要讓他穩穩地坐下去。這是在幫元少解圍,元少自然不傻,便就坡下驢地要坐。坐到一半,胳膊卻被白毛拉住了。
「這樣不好吧?」白毛看著馬騰:「我是他的長輩,就得不和他計較?他剛才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罵我,我要是就這麼忍了,以後還怎麼在兄弟們面前做人?」
元少這脾氣,直接又飆了:「我去你媽的,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要打就打,別跟這唧唧歪歪的。小爺我又不是沒捱過打,跟這整這麼嚴肅嚇唬誰呢?都是出來混的,你跟我玩什麼黑社會啊。來吧來吧,要砸就砸,一下還是十下,隨便你唄?」
「你聽見了吧?」白毛看著馬騰:「人家說了,不怕我,隨便我怎麼打。我現在說不打,是不是代表我怕了人家?」張順東在旁邊搖著頭:「現在的小弟太猖狂了,竟然敢和大哥這麼叫板。這要是不教訓一下,以後咱們這些大哥還怎麼混啊。」
馬騰看了一眼元少,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元少彪呼呼地昂著頭,一副不怕死的模樣——當然,被砸兩下也確實死不了。「呵呵。」白毛笑了笑,舉起瓶就要砸元少。
「哎,怎麼回事?!」一道清朗的聲音自酒吧門口響起,宇城飛領著大部隊進來了。我鬆了口氣,往旁邊一看,發現周墨竟然不在了。展連忙說:「她剛才偷偷跑出去找宇哥了。」我點點頭,又往宇城飛那邊看過去,果然看到周墨也夾雜在其,一頭的紅髮特別顯眼。這丫頭,可真鬼精鬼精的,看的我是一陣喜歡。
白閻羅不在,顯然是還沒有等到。宇城飛領著人走過來,皺著眉問道:「怎麼回事啊?」白毛笑著說:「兄弟,你來的正好。你這個小弟,對我出言不遜,你看著辦吧。」宇城飛又看向元少,元少便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承認自己確實罵白毛了。
「就這麼著吧。」元少顯然不想給宇城飛惹麻煩,說道:「白毛,你趕緊打,別跟我們宇哥告狀。多大個人了,還玩這一套有意思嗎?」
白毛嘿嘿一笑:「宇城飛,你看到啦。那我就不客氣了。」再次舉起了瓶。
「哎……」宇城飛伸手攔住。
「怎麼?」白毛眯著眼睛。
「元少是我兄弟,他犯了錯誤,自然是我這個做大哥的動手。」宇城飛從白毛手裡接過了瓶。白毛愣了一下,說道:「那也可以。你動手吧,我看著吶,兄弟們也都看著吶。」張順東也說道:「對對,我們都看著呢,宇城飛你就動手吧。」
宇城飛狠狠瞪了張順東一眼,張順東立刻就閉上嘴不說話了。我還以為他記吃不記打,原來也還是畏懼宇城飛的嘛。宇城飛拿著瓶,看著元少。我的一顆心提到嗓眼,宇哥不會真的要打元少吧?
——雖然他就算真的打了,我也能接受的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