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疑惑不解,面面相覷。白閻羅繼續說:「前些天矮騾和王浩鬧的很不愉快,矮騾也多次透露想殺了王浩。我肯定不能讓他這麼做,所以這次讓你們過來,一起去悄悄殺了矮騾。這事必須要秘密的做,所以大家一定不能說出去。我已經有了計策,大家先上車,等分頭到了城北,我再把計劃詳細說給你們聽,至少有成的成功率。」
聽說要殺矮騾,眾人自然興奮不已。接下來,白閻羅就開始分配車輛和人員,以「你們分別帶一支隊」的名義將他們分開了。孟亮和張北辰坐上一輛車,前後則都是那些大漢,其他人的分配也是如此。大家沉浸在幹掉矮騾的幻想,所以也沒有去多想。
從小洋房出來,金盃車便分道而行,從不同路線趕往城北。孟亮和張北辰在車上開心地聊著天,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籠罩過來。走了十幾分鍾,車突然一個急剎,孟亮和張北辰往前栽了一下。等他們抬起頭來,正要開罵的時候,喉嚨突然被人從後面扼住,而且脖旁邊還多了一把利刃。他們兩人沒有掙扎,只是冷靜地問為什麼。沒有人理他們,只是用繩將他們綁住了。而其他車上也是一樣,發生了差不多類似的事情。
之後,他們就被送到城北郊區的一個民房裡,滿身是血的趙一帆和傷痕累累的磚頭自然也被送進去。那個時候,趙一帆還沒有死。趙一帆也講了他的經歷,他沒有和誰搭夥,除了他自己,其他都是陌生的大漢,還有個白閻羅坐在副駕駛。那些大漢動手的時候,趙一帆展開了激烈的反抗,因為他不知道其他同夥怎樣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其他人的下落。
孤獨和恐懼,是他激烈反抗的催化劑。
那些大漢瘋狂地捅著他,副駕駛的白閻羅卻怡然自得的抽菸。這讓趙一帆更覺得恐怖,他覺得兄弟們也受到了一樣的待遇,猜測宇城飛是不是在酒吧也遭到了襲擊。趙一帆很快被捅的奄奄一息,那些大漢以為他完蛋了,就沒有再去理他。實際上,趙一帆也覺得自己肯定完蛋了。但是在車等紅燈的時候,他看到了路口的監控,看到了周圍的人群。他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好歹要留點什麼線索出來。所以他突然跳起,開啟車門衝了下去。
「救命,救命!」他大喊著。
也就喊了這麼兩聲,很快的就被兩個大漢拖了回去。
也就是這兩聲救命,引起了磚頭的注意。桃沒有看到,她認真的尋找學校。磚頭認出那是宇城飛的兄弟,雖然磚頭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磚頭知道那是自己人。
事發突然,只有短短幾秒鐘,有些路人甚至沒有看到。磚頭沒有時間猶豫,立刻起身追了上去。當然,在追以前,他沒有忘記告訴妹妹一聲。磚頭奔跑著,追著那輛金盃麵包車。這是他平生最快速度,竟然能在一輛汽車後面緊追不捨。車很快發現了磚頭,白閻羅在車上指示拿下那個人。「那是王浩的兄弟,走漏了風聲會很為難的。」趙一帆聽到白閻羅這樣說。
車引著磚頭拐進一條沒有監控的小巷。在小巷裡,車突然猛倒,狠狠撞了磚頭一下。磚頭當場被撞的爬不起來了,於是他也被「拾掇」進了麵包車裡,一起扔進了城北郊區的一所民房之內。當天晚上,白閻羅和矮騾一起出現在這,眾人對他們大罵不已。
兩人卻視若無睹,只是來回挑了挑,把只剩一口氣的趙一帆帶走了。
後面的事情,則是我和宇城飛經歷過的了。我指著苗清問:「他是怎麼回事?」
「他啊。」孟亮說:「他是第二天進來的。但他是怎麼進來的,我們又沒人知道……因為我們和他不熟,只有磚頭認識他。但是磚頭不喜歡他,還常常罵他。」
這時候,磚頭揮舞著雙臂說:「我討厭苗清。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討厭他!」
「不是他救你們出來的嗎?」我大感訝異。
「不是啊!」孟亮說:「他和我們一起被關,而且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救出我們呢?而且他這人好像有病,每天做的事就是故意激怒、挑釁門口的守衛。那些守衛動不動就要把他拎出去暴揍一頓,所以他現在才是這個鳥樣……」
我們回過頭去,苗清依舊在昏睡著,肉眼可見的傷痕遍佈他的整個身軀。不用想像,也能知道他遭到過什麼樣的毒打。
我奇怪地問:「不是他,那到底是誰救了你們?」
「對啊,誰救了我們呢?」孟亮攤了攤手說:「我們也在納悶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