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攔著磚頭,苗清十分狼狽。但是苗清沒說什麼,坐在地上想了想說:「展還沒醒來,我們需要他的口述,沒準他認識那個軍大衣呢?」
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都在外面走廊。這時候,病房的門突然開啟,周墨在裡面說:「展醒啦!」眾人一窩蜂的衝進去,展果然已經醒了,半坐在床上,齊思雨正在喂他喝豆漿。
看著我們都進來了,展說:「我草,這麼多人,我是不是差點死了?」
本來緊張的氣氛,被他這句話沖淡了不少,眾人都笑了起來。磚頭說:「可不是嘛,我們都準備把城東和城西平了。」展奇怪地問:「為什麼要平城東和城西?」
我說:「你被刺了,肯定是他們下手幹的啊。雖然不知具體是誰,但都平了準沒錯的。」
展說:「不是他們乾的,我認識那個軍大衣,他和苗晨江和馬唯山都沒關係。」
我們一愣,均面面相覷,展便把事情經過講了講。原來,這個軍大衣前幾天就到過洗浴心。「我一看他,就覺得他的眼神不對勁,那是真正的危險分,八成是有命案在身的殺人犯。我怕他進來鬧事,或是引起不必要的糾紛,當下就讓保安把他攆出去了。」展繼續說道:「大概是懷恨在心,就在臨走前刺了我一槍,現在恐怕都逃的沒影了吧?」
眾人一聽,才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險些把事情推在苗晨江和馬唯山身上。展笑道:「還好苗助理制止了大家,否則就因為我釀成更大的慘案了。」我也笑著說:「那是,不然要他這‘護法’做什麼用?就是要在大家都衝動的時候,他能保持理智清醒的頭腦嘛。」
眾人也都稱是。苗清說:「也是遇上個明理的大哥,才有我的一席之地。如果大哥是磚頭這樣的,一百個我也阻止不了啊。」眾人都笑起來,磚頭自知理虧,只能不吭聲了。
我嘆著氣說:「就是可惜,那個兇手不知跑哪去了,都沒法為展報仇。」
展說:「還報什麼仇,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大家以後也長個教訓,千萬別惹這種危險的人,不然死都不知是怎麼死的,他們可不在乎你是誰,反正又不在這個地方混。」
話雖這麼說,但眾人都覺得遺憾、憋屈。苗清又說:「我倒覺得,這一槍刺的好。」
這傢伙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句話一說出來就遭到眾人強烈譴責。尤其是磚頭,總算是逮著機會了,摸出一塊磚頭就說要拍死這個王八蛋。我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也跟著說道:「只要展沒死,這一槍是刺的不錯。」
眾人都愣住了,磚頭握著磚頭,撓著腦袋不知如何是好。展是第三個反應過來的,他哈哈笑著說:「沒想到被刺了一槍,還能派上大用場啊!」
眾人更加迷茫。我說:「苗助理,你把這‘一箭雙鵰’的計劃說一說吧。」
苗清點頭,說道:「展是黑虎幫的二當家,他的被刺已經傳遍整個北園黑道。在這個當口上,不只是咱們,所有人都懷疑這是城東或是城西乾的。就包括苗晨江和馬唯山,他們肯定會懷疑這是對方乾的。也就是說,現在只有咱們這些人知道真兇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