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葉刑天訓訴道。
「你有意見?」白子畫又是一記冷眼過去,給葉凱成撐腰。
「沒。」葉刑天對著白子畫嘿嘿一笑,什麼意見都沒有了。
「鍾夫人她們母女都在樓上,現在就上去嗎?」葉凱成笑了笑,對於自家家長的相處模式早就見怪不怪了,轉而詢問了一聲。
「不然呢,我可沒那麼多的閒時間讓費在她們身上。」白子畫拉了拉衣領說。
「那我們這就上去。」白子畫都這樣說了,葉刑天自然是不能有其他的打算了,所以葉凱成點了下頭,就帶他們兩人上去了。
在鍾玉涵的病房門口,有個手下在守著,而裡面的鐘夫人冷著一張臉,手裡拿著手機,不時的看上一眼,並沒有半點之前給葉凱成打電話時的憔悴模樣,而是在盤算著什麼。
病床上的鐘玉涵還是昏睡,之前手術的麻醉藥還沒消去。
這時,病房門被開啟了。聽到聲響的鐘夫人立刻露出了一臉緊張的模樣,看向了門口。而當她看見是葉凱成回來了,就重重的舒了口氣。
「阿凱你回來了。」鍾夫人一副安心下來的樣子,看著葉凱成溫柔的道。
但話剛落下,下一刻,當她看見從門外再次進來的一個人時,鍾夫人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放大了,一臉的驚訝,不過隨即就變成滿滿的驚喜了。
「老闆,你怎麼也來了?」鍾夫人激動的站了起來,驚喜的說了一聲。然後又像到什麼似的,急忙的低下頭去匆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起來整潔一些,不過其實她現在已經很整潔了。
而當她整理好衣服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是被門口再次進來的一個人給驚愣在那了。
白子畫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隨意的看了鍾夫人一眼,就把目光落到了還沒醒過來的鐘玉涵身上,不過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就把目光移開了。
「你、你怎麼也會在?」鍾夫人似乎很怕白子畫,見到白子畫,一臉的驚愕,隨即一臉僵硬的問。
「過來處理點事情。」白子畫自然不會回答她的問題,冷傲的站在一邊,葉刑天見了,就代白子畫回答了。
「處理事情?是、什麼事?」鍾夫人這才把目光從白子畫的身上移開,看向了葉刑天,心裡有些忐忑。要說之前的看到葉刑天很是高興,但是連白子畫都過來了,鍾夫人的心裡有些不淡定了,覺得要出大事了。
「z市的事。」葉刑天摸了下鼻子,顯得有些尷尬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事,我知道了。之前是我不好,因為我的關係,所以一直拖著沒處理好,不過老闆你放心,我已經決定了,把我的那些地盤都轉給阿凱,不會再給老闆你添麻煩了。」鍾夫人急忙說道,心裡也是微微一鬆,若只是為了那地盤過來的,鍾夫人並不會太在意。
「你的地盤?多大,整個鍾守航的地盤嗎?」白子畫似乎覺得病房裡的味道很難聞,就徑自走到窗戶邊,開啟了窗戶。一襲冷風頓時吹了進來,已經入秋了,夜裡風比較涼,不過白子畫還是選擇了站在窗邊,回過頭來冷冷的問了一句。
「風大還開什麼窗戶,小心著涼了又得鬧騰。」葉刑天見白子畫被吹散了的頭髮,看似不悅的說了一聲,但卻是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走過去披在了白子畫的身上,而他則停留在白子畫的身邊。
一旁的鐘夫人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僵,急忙的垂下頭去,以免自己的失態被別人看到了,放在腿側的雙手緊了緊。
「白先生說笑了,我現在哪裡有能力再守住老鐘的那些地盤,能留下一份已經很不錯了。老鍾去世後,手下的堂主們就都不安生了,一個個的都想反,這段時間,已經在鬧事,我一個女人,哪裡能管得過來。現在能給阿凱的,也就我手上剩下的這些了。」緩了緩,鍾夫人才很是無奈的說道。
「知道自己沒能力管下面的堂口,早把地盤給小凱不就結了。」白子畫往旁邊一靠,靠在了葉刑天的肩上,不屑的說。
「是,之前是我傻。我知道老闆一直很想得到這一塊地盤,就想著說再拼看看,或者會有轉機,到時把完整的z市送給老闆。不過我明顯是有些高估自己的實力了,再玉涵被綁架後,我就看破了,爭奪地盤我還沒那能力,我現在只想帶著小涵過上安穩的小日子,不想再插手地盤上的事了。」鍾夫人張了張嘴,看向葉刑天,本是想說什麼,但看到葉刑天雙手插在口袋裡,穩著身子好讓白子畫靠得舒服點的樣子,鍾夫人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隨即才這樣解釋說。
「把完整的z市送給葉刑天?看不出來你對葉刑天這麼大方。」白子畫對鍾夫人的話嗤之以鼻,冷言嘲諷著。
「老闆對我的恩情,我這輩子都會記得,能回報老闆,更是我的榮幸。只要老闆要的,我都會拼命的去做到的。我知道白先生一直看不上我,可是我對老闆的忠心,請你別這樣懷疑。」鍾夫人被白子畫這樣諷刺,臉色很是難看,忍不住的為自己辯護。
說完就看向了葉刑天,想讓葉刑天知道她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