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想好了沒有,是管家讓我砸到消氣,還是你小子讓我砸一下,讓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葉刑天道。
而葉刑天的話,讓牆外的急個兄弟都有些意外。剛才他們聽葉刑天說要石頭砸狗,就去撿了,沒想到一回來,卻變成了葉刑天用石頭砸人。不過意外歸意外,他們在這時候都沒出聲,默契的站在葉刑天這邊。
而葉刑天的話一落,管家就再次的把白子畫護在身後,還打算自己去接石頭。不過被白子畫一手扣住,推到了一邊去。
白子畫沒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葉刑天,漂亮的雙眸中帶著決絕,一聲不吭的看著葉刑天。意思已經很是明瞭,他要接下葉刑天的這塊石頭。
管家吳叔又一次的衝過來擋在白子畫的身前,這邊的動靜,已經讓別墅裡的其他人都聽到了,趕過來了幾個傭人,還有兩個保安。
「你真的想好了?這石頭要是砸在你那漂亮的臉蛋上,那可就毀了,指不定會把你那挺翹的鼻子砸塌了,或者把你砸瞎了,我的準頭可是有的。」葉刑天根本就不理會那些外人,對著白子畫說。
「葉少爺,您就高抬貴手吧,您這樣做,葉先生肯定也不會贊同的。」管家出言道。
「這點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老頭子跟我說過如果想讓自己過得舒心,那就有仇必報。」葉刑天冷笑了一聲道。然後看著靠過來要幫忙的那兩個保安,終於是有些不耐煩了:「他既然已經同意了,那你就給我走開,我和他也沒多大的事,就這一石頭就能解決了。你要再礙事的話,就不只是這石頭而已。」
葉刑天下了通牒了,管家卻還是想拼死保護白子畫,這時白子畫開口了:「把吳叔拉走。」
他是對那兩保安說的,保安為難的相互看了一眼,但在白子畫冷冷的目光下,不得不上前把吳叔給拉走了。吳叔被那兩保安架著,還在死命的想過來阻止,只是腿受了傷,掙扎不開。只能大聲的求著葉刑天手下留情,不過葉刑天沒去理會。
這樣,白子畫就孤零零的站在葉刑天的前頭,葉刑天不用再惱火被阻擾了。
葉刑天看著一臉冷漠的白子畫,不知道怎麼的,葉刑天覺得白子畫整個人的身上散發出了一種不該在他這年紀會有的一種淡漠,或者說是解脫才是。現在這樣的事,能有什麼好解脫的?可白子畫就是給他一種這樣的感覺,葉刑天心裡都覺得有些悶悶的。
最後他也不多話了,看著白子畫,舉起了石頭,在管家的驚呼下,朝白子畫砸了過去。
那一刻,不管是在牆內的人,還是在牆外的人,都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差不都都猜到這一下肯定會砸到白子畫的。但是,讓他們意外的事,慘劇並沒有發生。那石頭沒有砸中白子畫,而是從白子畫的耳邊呼嘯而過。
眾人不禁深深的吐了口氣,不過牆外的葉刑天的兄弟幾個,卻都是一臉的疑惑,很意外以葉刑天的能力,竟然沒有砸中白子畫。
而對此,葉刑天卻沒有任何失望的神色,似乎是早就知道這石頭砸不中白子畫一樣,因為他本來就沒打算真的砸白子畫,因為心裡莫名的捨不得。
或許是被這樣一張美麗的臉給蠱惑的吧,又或者自己其實並沒有真的那麼生氣。葉刑天這樣想的。
最後看了白子畫一眼,白子畫也在看他,不過兩人都沒有開口,最後葉刑天轉身從牆頭上跳下,離開了。
葉刑天走開,其他幾個自然也跟著,不過都看得出葉刑天此刻心情不是很好,所以都沒出聲詢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身後還能聽見管家吳叔緊張的詢問白子畫有沒有受傷的聲音,葉刑天雙手插進了口袋,眉頭緊蹙,心情有些煩躁。
(伏木:大家猜,葉爸爸和葉爹地兩個關係惡劣成了這樣?到底要怎麼和解呢?……另外,這個新封面大家喜歡嗎?還是喜歡原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