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娜和飛花聽到果果的叫聲飛快的跑到臥室裡,他們看到果果正喃喃自語。梅西娜輕聲問道:「怎麼了,果果?又做惡夢了麼?是不是又夢到什麼可怕的事了?」果果的情況,一流曾跟她說過,所以她比較擔心,而一流今天到現在還沒來。
果果捂著臉搖搖頭,哭著說:「不是做噩夢了,是什麼也夢不到了,為什麼?為什麼什麼也夢不到了?到底是為什麼?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梅西娜心裡一驚,問道:「果果,做不出夢來有什麼不好麼?」果果,露出紅彤彤的臉,看著梅西娜欲言又止,最後搖搖頭。梅西娜也不逼她,溫柔的對她說:「沒事的,也許最近睡得太多了,過幾天就好了,放心吧,沒事的。來姐姐抱抱。」果果心裡一嘆點點頭。
一流到中午才回到梅西娜那,梅西娜看到一流心裡稍稍放心,她悄悄問一流道:「果果現在做不出夢來了,好像事情不太好,你最近小心一點。」一流眉頭一皺點點頭,對梅西娜說:「沒事的,放心吧,我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梅西娜瞪了她一眼,忽然有些嚴肅的說道:「你身上好重的殺氣,你剛剛殺過好多人?你做什麼去了?」一流一笑說:「沒事,就是為國家做了點貢獻。」
梅西娜心裡一嘆,她知道一流的身份,所以也不好說什麼,但還是勸道:「你還是少殺點人,這個世界還是有天罰的,你剛剛殺過好多人,而果果有些不對勁,我很擔心你。」說著眼圈紅紅的。一流摟著她,聞著她秀髮的清香,長嘆一口氣說:「我知道自己這一生不會很平淡安穩,以前還沒感覺出什麼,可最近我老覺得我錯了,我不應該愛上你們,我覺得欠你們太多,我有時也害怕,害怕會」
梅西娜玉手輕輕蓋在一流嘴上,阻住他要往下說的話,眼中流下淚水,有些哽咽的說:「你不要胡說,你不會有事的;無論遇到什麼樣的絕境你也不能放棄,你心中一定要想著我們,想著我們都在等你。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等你回來的。」說著趴在一流懷裡哭了起來。飛花從屋子裡走出來,看著院中擁抱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強忍著,笑著大聲說:「哎呀,這是怎麼了,怎麼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摟摟抱抱的,還哭哭啼啼的,是不是半天沒見就受不了了?」
一流看著她,色色的笑著說:「怎麼?你羨慕啊,我這裡還有一邊給你留著,你也來吧。」飛花,瞪了她一眼,笑著說:「我就不用了,今天的修煉我們是不是也該開始了;你可是遲到了,那今天我們就加倍補回來吧。」一流尖叫一聲,下午悲慘的修煉就這樣開始了。飛花沒有對一流說什麼甜言蜜語的話,她只是加重了對一流的訓練,她心裡想自己能幫他的也只有儘快的提升他的實力,只有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關鍵時刻最有效快速的幫助自己。
一流心裡也明白,他看到飛花的舉動反而更加專心,汗水、血水刺激著自己的神經,一種發狂的想把自己所有的血、所有的欲、所有的力量全部釋放出來的感覺。在此刻,一流覺得這個天地,這個
世界,或者世界之外的這個空間自己必須活著,活著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所愛的所有女人,為了自己所有的親朋,或是為了自己霸絕一切的豪氣。血,也許只有血,才能使自己的慾望、自己的那種衝動的感覺稍稍縮減,無論這個血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自己也許只是為了這種無法解釋的感覺
黑夜在一流、飛花、梅西娜的忘情修煉中不知不覺的到來,一流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一閃一閃的星星,這個夜空十分耐人尋味。飛花和梅西娜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說:「今天真是過癮,已經好久沒這樣活動了,好事舒服。」一流轉過頭,看著她們說:「你們倒是痛快了,可此時我已經精疲力盡了,這樣回去,晚上可怎麼應付紫軒啊。」
梅西娜有些不解的問一流:「什麼應付紫軒?怎麼還應付,什麼意思啊,你經常應付她麼?你可真沒良心,紫軒對你那麼好。」一流邪邪的笑著說:「她是對我很好啊,正因為她對我很好,我才應付她的啊。」
梅西娜還是有些不懂,她正要繼續問,飛花阻住她紅著臉說:「他還能有什麼好事,肯定是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哼!」
一流調笑道:「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分明是人生大事;哎對了,你怎麼這麼清楚,你是不是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快點向我們坦白交代,我們一定會對你寬大處理的」飛花瞪了他一眼,嗔道:「我才沒你那麼齷齪呢?」
一流哈哈笑道:「我齷齪?當時我睡著時,你可是偷偷摸過我下面的?」飛花臉紅紅的爭辯道:「我什麼時候」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想到當時大被同眠是自己確實摸過他那裡,並且還是握住握了好一會。飛花想到當時的情景,她握著那根發燙的棍子;臉緋紅,心跳加速,全身痠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