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欣姐是你的未婚妻,她想學鋼琴,你教她是理所應當的。至於你是怎麼會彈的,我認為這些和我都沒什麼關係。」,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一向都是如此,令她無法知道他真正的意思,對她來說,他是深不可測的。
不過確實,和她根本沒什麼關係,早上,是她太不爭氣,多想了。
她的話,句句在理,可他聽了,卻無比氣憤。想起昨晚他們歡愛時的,那麼契合,想起她醉後說表白的話,這些讓他認為,她是不是真的是愛自己的?
然而,她現在的樣子又令他氣惱!
「御凝汐,難道你忘了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時候,對我說了多露骨的表白的話了嗎?!你說,你愛我!」,明明知道那是她的醉話,他媽的,他還是犯賤地以為那就是真的!
揪住她的衣襟,他厲聲質問。
心事被說中,凝汐的心倏地一緊,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因為緊張而顫抖著。愛他,怎麼可以說出口?!「那些都是醉話,瘋話,你也當真嗎?我記得我喝酒之前,就對你提醒過!那些都是瘋話,一個瘋子說的話,怎麼會是真的呢?!」。
仰著小臉,淚水竟不自覺地了,說這話的時候,心口痠痛不已,是,她就是個瘋子,瘋了才會愛上了這個惡魔!
瘋了才會愛上他!
沙啞著嗓音,仰著小臉,哭著反駁。
她的話,讓他心瞬間涼徹,他媽的他還真是犯賤,明知道那些話是假的,他還犯賤地存心找羞辱!
「御凝汐!是我他媽的犯賤!他媽的犯賤才以為你說的是真的!」,滿身悲傷地,他朝她憤怒地低吼,然後鬆開她的衣領,甩門而去!
她被他的話怔住,被他那落寞的,悲傷的神情怔住。
他的意思是,期待自己說的是真話嗎?
「啊——」,那顆榕樹下,他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樹幹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心口,似是被堵住,心臟又像被人狠狠地撕扯開,血流不止。
為他自己像一個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那般愚蠢而氣憤,也為他的愛得不到她的回應而痛苦!
兩個人,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外面,明明是相愛,卻無法知曉彼此的心。
這,就是詩人所說的,最遙遠的距離吧。
這,她在蜷縮在上,聽著屋外嘩啦啦的雨聲,無眠。
這,他倚靠在榕樹下,任由滂沱的雨水沖刷全身。
在天邊露出魚肚白之前,他悄然離開。一顆心,這次徹底封閉。
第二天,一向如鐵人般的剛強的御墨斐,發高燒了。不過他卻沒有讓自己休息,如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
直到深夜十一點多才回來。
「墨斐哥,你終於回來了!我,我的鋼琴莫名其妙地壞了!」,剛踏進一樓客廳,蕭瑜欣一臉委屈地迎了上來。
他的頭很沉,很昏,本不想理會,但又不願讓蕭瑜欣難堪,「哦?才買了一個多星期,按理說不該壞才是。我去看看。」,皺著眉,他上樓,希望早點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