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美人好聽的嗓音,在傲庭卓耳邊吃吃地響起。
然後,兇猛撞入體內的兇器愈發漲大,惡魔的進攻也愈加猛烈了。
傲庭卓感覺自己有點象狂風暴雨的大海中那一葉飄搖不定的小舟,沒有立足之點,無法逃離風浪,只能跟隨主導的力量隨風搖擺。
閻美人在傲庭卓體內舒舒服服地抽插了一頓後,舒舒服服地釋放,噴出的東西一點不漏全留在了傲庭卓的菊蕾內。
當他將已經疲軟下來的器官抽出傲庭卓體內時,最後一刻突然放慢了速度,有點小心翼翼的詭異。
然後,美人滿意地按了按面前重新閉合起來的菊口,眯著眼自言自語道:「恩,都吃進去了,沒有一點漏出來,果然是極品菊花,本少爺賞菊的眼光啊,哼恩哼!」
然後,又開始在傲庭卓身上種草莓。
此刻的傲庭卓身上早已被閻羅種下無數的草莓,這副曾經在床弟之間征服過無數小受讓無數0號瘋狂的強健肉體,被閻羅這一番折騰後,呈現出平常絕少有的緋糜和情色誘惑,尤其是此刻無意識溼潤的眼角和倔強緊泯的唇,這難得脆弱的神情出現在這樣一副精美強悍的肉體上,讓人更添一種想要凌虐他的衝動來。
閻羅在傲庭卓胸口乳首附近大大的吸了一口,種下一顆大草莓,然後目光在對方身上逡巡了一週,突然似想到什麼,賊賊一笑,湊到傲庭卓脖子上,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頃刻間,一顆更大更紅豔的草莓便明晃晃地長到某傲的脖子上去了。
位置有點偏上,除非傲庭卓用絲巾或者圍巾遮住,不然出門是怎也擋不住外人注目的視線了。
當然,現在好象不是冬天。
天氣不太熱,卻也不冷,如果使用什麼東西裹住脖子,那在路上行走不被路人認為是變態才奇怪呢!
這邊廂閻少爺玩得開心,那邊保受心靈和肉體摧殘的傲大總裁已經直接將自己無視催眠了。
我不是我,我不是我。
這是場夢,這是場夢,這是一場他媽的噩夢啊噩夢……
夢醒一切都會好起來,夢醒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夢醒……厄,夢醒了嗎,已經結束了嗎,可怕的一幕已經熬過去了吧?!
那傢伙在給自己的前方「鬆綁」,並且帶著他進了浴室。
今天,是洗第三次澡了吧?
啊,不對,加上早上自己衝淋的那次,是第四次了!
一個人一天要洗四次燥,兩次衝淋兩次泡湯,皮都要給泡腫洗破了,這閻羅當真不是一般的有潔癖啊!
重新被擦乾扔到床上,望著天花板無語。
傲庭卓心中得出一個結論:變態之人果然變態!
便聽得閻羅在那呵呵地笑,一邊笑一邊說:「看來你的神經還是滿強韌的麼,第二次被強暴,還是一副冷靜的表情,果然不愧是我選中的人!」
傲庭卓翻了翻白眼,沒搭理他。
其實他不是神經特強韌,他是自我催眠術還算過得去,不然肯定要被閻羅給氣得羞辱得憋屈的暈過去。
但傲庭卓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攻啊,曾經的強攻,被人操的暈過去多沒面子!
是不?
所以,是打死也不能暈的!
不過就傲某人那個火暴脾氣,要他乖乖地躺好被人操,想也不可能。
今次是中了藥,渾身沒力氣,雙手雙腳又被制著,不是他不想反抗,實在是實力相差太大,想反也反不了。
所以,只好用精神安慰法來迷惑自己。
「好了,給自己送完獎勵,現在該開始給你來點懲罰了。」閻羅種完草莓,換了件黑色和服,盤腿坐在墊子上,一邊喝著冰飲一邊笑眯眯望著傲庭卓。
傲庭卓的心猛然一沉,一下從塌塌米上躍起:「你他媽的搞完了還搞,你有完沒完啊!」
罵完才知道,身上的藥效不知何時已經消退,體力開始恢復了。
心中一喜,隨即又一黯,就算體力恢復了又怎樣,自己根本不是閻羅這傢伙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