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喜,隨即又一黯,就算體力恢復了又怎樣,自己根本不是閻羅這傢伙的對手。
心情鬱悶下,重新又在塌塌米上坐下來,彆扭地扭過頭,不想看閻羅。
閻羅卻笑道:「暫時不搞了,我們來玩個節目吧!」
傲庭卓臉色陰晴不定地望了望他。
閻羅起身,走到房中開了電視,在dvd中放進一盒碟,然後按了播放鍵。
影片出來了,是兩個男人擁抱接吻的場面。
傲庭卓摸不準他到底想幹什麼,帶著警惕不時看看閻羅和影片。
閻羅掏出根菸,慢悠悠給自己點上,坐進黑色真皮沙發裡。
淡淡的煙霧從他身邊漫開,他的表情有些玩味有些不屑,高高在上的姿態,很有一種獨特的男人味。
那是,閻羅特有的,別人模仿不來。
傲庭卓看得有點怔住。
閻羅瞥他一眼,吐出一口煙:「怎麼?」
傲庭卓轉開視線,重新對上螢幕:「你喜歡黑色?」
疑問句,肯定語氣。
閻羅不置可否。
不過,閻羅白皙的肌膚,確實很適合黑色。
黑色中的羊脂白玉,特別引人遐想,引人犯罪。
傲庭卓剛才有看到,閻羅敞開的領口下面,露出一截形狀優美的鎖骨,胸口肌膚若隱若現,光潔滑膩,機理分明,一點嫣紅隱在衣服中,若隱若現。
傲庭卓的心跳突然莫名快了幾分。
這時,螢幕上突然跳出兩個大字:暴菊。
傲庭卓額上的冷汗,就那麼突兀地冒了出來。
閻羅淺酌慢飲,還很友好地問傲庭卓:「你很熱嗎,要不要也來杯冰飲?」
傲庭卓雙拳緊握,死死盯著面前的螢幕,緩緩搖了搖頭。
冷靜,要冷靜!
可是,額上的青筋還是止不住飛快地跳動,尤其當他看到一個男人將自己的拳頭送入另一個男人的菊花內時,就連嘴角都抽搐了。
用了十二萬分的力氣轉過頭,望向對他似笑非笑的閻羅。
嘴角一連抽搐了三次,才開得了口:「你,要暴菊?」
閻羅手中的玻璃杯,「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閻少爺的表情,一下子臭到了比那臭水溝中的石頭還要臭。
他知道,他是知道的,傲庭卓是想問他,閻少爺是否想要對他施展暴菊行動。
可是,聽在耳裡,卻好象成了他閻羅想要暴掉自己的菊花了。
黑線!!
滿頭的黑線!!!
閻少爺本來是想耍耍傲庭卓的,並非想要真的對他進行暴菊行動,一來他不是那麼變態之人也不好sm這一口,二來難得找到個自己滿意的菊花就這麼暴掉了實在可惜,三來他不知為什麼喜歡看傲庭卓慌張無措卻又倔強隱帶脆弱的表情,這一來二去三回總之現在的好心情全數給傲庭卓這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語給破壞殆盡了!
預定的節目,正式提前上演。
這提節目,名為「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