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話音一齣,地上滾著互搏的兩隻立即「嗖」一下跳起分開。
分開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啊,就怕晚了被黃雀在後暗算一把!
傲庭卓有點尷尬,有點不知名的心虛,估計昨晚那次插花節目對他的生理和心理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陰影,在面對閻羅看似親暱卻冰冷的怒氣時,竟然不敢反駁任由他叫自己卓卓。
說實話,他是有點怕了閻羅了。
要是別人叫他卓卓,他老早跳起來跟人幹架了。
常宵賊賊地笑,笑得好象揀了什麼便宜似地,特曖昧特刺眼。
傲庭卓狠狠瞪了他一眼,無奈轉頭解釋道:「你別胡說,我跟宵是兄弟,不搞同性戀的。」
「同性戀?」閻羅第一次懵了。
兩男的相愛是同性戀,怎麼同性戀中還有同性戀?
閻少爺他不懂。
難得閻羅也有不懂的地方,其實是一時沒想到那地兒,傲庭卓頓時覺得很解氣,這幾天來頭一次這麼解氣。
於是,忘記了剛才還在擔心害怕閻羅會生氣會怎麼折騰自己,忘記了昨晚的插花運動的陰影(暫時性的),有點得意地神秘兮兮地靠近閻羅,順便還拋了個媚眼:「怎麼,不懂了吧?不懂,求我呀,我告訴你!」
得意過度了,完全攻對受的模式出來了。
也不看看對手是誰,丫不自己找死麼!
閻羅的臉慢慢靠近傲庭卓,在他面前不斷放大,放大。
鼻子哼哼地笑,笑得邪惡,笑得傲庭卓心裡又開始發抖發毛。
於是,才幾秒鐘時間,傲庭卓便雙手一舉,直接棄械投降了:「得,你別笑了,笑得老子我心裡毛兮兮的,我直接告訴你好了。」
常宵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卓卓呀,完全不是閻少爺的對手呢,,還沒喜歡上就被對方吃得死死地了,這以後要是真地喜歡上了對方,可怎生是好?
堂堂小攻要被壓在底下,永無翻身之日了!
這邊傲庭卓卻沒注意到常宵同情萬分的目光,自顧向閻羅講解起來:「同性戀這個詞,是我們店裡最近新流行的詞彙,比如說兩個攻或者兩個受相愛了,我們就管他們叫同性戀。不過,店裡真正的同性戀不多,一般都是嚐嚐新鮮的,畢竟攻還是喜歡找受,受還是喜歡找攻上床啊,那才叫雙方都爽!」
語氣略有點興奮。
閻羅聽完,似笑非笑地望著傲庭卓道:「哦,那我們又算什麼,兩隻純小攻,也算同性戀了吧!是挺新潮的!」
傲庭卓翻了個白眼,極度不滿地咕噥道:「誰要跟你搞同了,不讓壓也不讓……」射,真變態!讓老子壓壓,跟你搞搞同還有點那麼個意思來著。
常宵湊了過來,極有興趣地問道:「不讓壓也不讓什麼?」
傲庭卓一把將常宵推開:「去去去,老子煩著呢,都是你這渾小子害的,想起就想直接做了你丫的。鬱悶著呢,還兄弟,這什麼害人的東西啊!」
越想越氣悶,還待說,這回輪到常宵舉小白旗投降了:「我錯了行不行,好兄弟,我都從國內一路追到國外救你了,你就口頭上放我一馬吧!」
這個時候,閻羅突然插口道:「小菊花,當我一個月的情人,期中不能找外遇,如果想上床,直接來找我,你可考慮好了?」
這小菊花三字一齣,傲庭卓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常宵則是拼命憋著笑,忍得也很辛苦。
半晌,傲庭卓總算理順了氣,可以開口說話了:「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反正不答應也得答應。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幾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