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想去吻少年他的額頭,少年避開不依,嘟起嘴一定要閻羅吻他的唇。
閻羅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漾起微笑,低頭輕輕吻了下去。
唇對著唇輕輕一觸,少年心中一蕩,覺得自己抓住了夢想中的白馬王子金主,幸福的前路就在眼前,而誰也沒注意到,就在那一瞬間,閻羅眼中瞬間閃過的那絲極其厭煩的情緒,以及眼底深處的無情狠唳。
雖然雙方只是非常短暫的一秒種碰觸,不,也許就連半秒鐘也不到,但傲庭卓實實在在地被打擊到了。
原來,那個絕美的人並不僅僅會親吻自己。
自己對他而言,並沒有一絲絲一點點的特殊。
那個人,同樣的也會親吻別的男人。
心,彷彿在泣血。
那血,迷濛了眼睛。
啊,天空為什麼又下起了雨?
為什麼,沾溼了我的眼?
我想狂飆,我想發洩,可為什麼我一動都不能動?
當車子載著所有人離去,重歸傲庭卓一個清淨的時候,他終於苦笑著拖著沉重的步伐邁入新起的悽風冷雨中。
背後又人拉住他,塞給他一把雨傘,然後跑掉了。
他愣了半晌,心裡多了點暖意,原來世界上還是有好人啊!
但看看自己已經溼透的衣服褲子,再度苦笑起來,雨傘,已經用不著了呢。
這次回到家,竟然破天荒生病了。
牛般健壯的身體,竟也會因為感冒而生病,外加發燒。
常宵與謝牧在驚訝之餘,做了個決定。
謝牧繼續留守壓陣「五月花」,常宵主動承接起照顧傲庭卓的任務。
當然,傲庭卓家裡也有管家和傭人的,但是他的私人別墅裡,他只請鐘點工,所以沒人幫著打下手。
總之,在傲大帥哥病好的那一天,常宵興奮地告訴他:「今天是419啊419!」
傲大帥哥一時沒反應過來:「4月19號啊?什麼好日子麼?」
常宵哀怨地看著他:「你的病還沒好麼,是否腦子燒糊塗了?」
傲大帥哥突然便反應過來,猛拍床板大叫一聲:「419,gay界不成文約定的狂放一夜情日啊,那可是重頭戲!」
常宵連連點頭,心情好似要飛起來,眼裡冒著粉色泡泡,也跟著猛拍床板,大聲道:「是的,這一次,我們要好好比比,最後誰勾的男人多!還有啊……」
手指一戳傲大帥哥鼻樑,恨恨道:「這一次,不許再搶我看中的美少年,我要直接將獵物拐上床!」
傲庭卓嘿嘿地笑:「就憑你,鬥得過我麼?」
常宵大叫:「傲庭卓,你答應過我不再搶我的獵物的!你想做小人,想食言嗎?」
傲庭卓不屑地擺擺下巴,道:「放心,我已經換了口味了。」
常宵心裡突然一陣不爽,心道你的口味是偏向閻羅那味了吧,只可惜閻羅那種美人世上太少,就算被你尋著,你也不一定追的到。
可是,看看終於從鬱悶的坑底慢慢爬上來的傲庭卓,常宵終是沒再打擊他。
而此時,ms已經重新振奮起來的傲大帥哥正大言不慚地自誇著:「我很好,很強大!」
是的。
這樣才有小攻的架勢,無情才是最牛b。
很好。
果然很強大。
強大到只要輕輕一擊,便會哐噹一聲倒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