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牧不理他們,繼續開車,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喂,卓,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被你看得心裡直發毛啊!shit!」常宵抓緊了衣衫,做出可憐受虐的小媳婦狀。
傲庭卓不為所動,一把撲了上去,立即就剝常宵的衣服。
常宵反抗,反抗產生了點作用,延緩了衣服被褪下來的時間,但是,最終還是被剝光了上身。
傲庭卓剝了常宵的衣衫,穿在自己身上,然後,端正坐回座位上,裝作看窗外夜景,不再理常宵。
常宵被莫名其妙剝了衣衫,光著膀子抱著臂膀,咬牙切齒看傲庭卓。
傲庭卓裝做什麼都沒看見。
常宵便開罵:「你腦袋被打得抽風了是不是,要衣服不會好好說啊!」
傲庭卓頭也不回地回答道:「我是抽風了。」
不趁機欺負一下常宵發洩發洩,複雜的心情遲早要將自己擊潰。
總得做點什麼,好暫時忘記那個人。
自己,也並非無敵鐵金剛,刀槍不入的堅強。
常宵盯著傲庭卓的側臉,突然冷冷道:「幹麼把鞭痕藏起來,你也知道丟臉麼?」
傲庭卓身子一顫,哼了一聲,轉過頭來,眼睛裡有了怒火:「想打架麼,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不會對你留情的。」
常宵作擄袖備戰狀,在發現沒袖子好擄時,一下惱羞成怒了:「好,打就打,誰怕你啊!」
這次是他率先撲了過去。
謝牧怕兩人過於「興奮」毀壞愛車內部物件,便將車停了下來,大吼一聲:「要打給我下車去打!」
傲庭卓一聲不吭,首先下了車,常宵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下去。
還沒想好是否真的認真開打,還是假裝意思一下,傲庭卓一個老拳毫不留情地就過來了。
常宵怒,大叫一聲:「老規矩,不許打臉!」也立即一記飛腿還了回去。
驚天動地的幹架,終於開始了。
可是,這暢快淋漓的搏鬥卻沒有持續上幾分鐘。
因為,黑暗中,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大叫道:「搶劫!都給我舉起手來,否則我殺了他!」
兩人硬生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唰唰轉頭,便見謝牧一臉無奈地舉著雙手,脖子上被人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謝牧苦笑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剛才看你們想事情太入神,沒注意身後的偷襲!」
謝牧身後的男子刀子壓了壓,怒道:「襲擊,是襲擊,別講偷襲那麼難聽!」
好幾個聲音連忙道:「別衝動!」
「二弟別衝動!」
原來,偷襲的不止一個人,持刀男子的身後,還站了四個人。
2對4,對方雖然是兇悍劫匪,卻也不是沒有取勝的希望,只是人質在對方手上,不敢輕舉妄動。
於是,投鼠忌器的結果,便是三人身上的值錢東西,都被劫犯給搜了個精光。
這時,其中一個傢伙拿了謝牧的車鑰匙,在三個人面前轉了轉,突然目露淫猥光芒。
他湊到另一人耳邊低聲咕噥了幾就,好象在說他們老大今天過生日,需要禮物什麼的,光是財物車子還不夠,還需要美人。
然後那人便嘿嘿一笑,走到常宵面前,常宵警覺地想後退,但為時已晚,鼻子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刺激性味道,一下子暈了過去。
傲庭卓大怒,也看出這幫人不但劫財還要劫色,頓時暴動起來。
幾個人一時也制不住這頭髮瘋的野獸,傲庭卓打得發飆,一時也忘記了刀子還架在謝牧脖子上呢。
直到謝牧「啊」一聲痛呼,他才清醒過來,看到謝牧脖子上被割開一道血口,血緩緩流了出來,心裡一陣愧疚。
但謝牧的目光卻更加愧疚,好似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眼神暗淡。
傲庭卓有些無措,這個時候,身後那幫劫匪趁機撲了上來,他鼻子一刺激,也跟著常宵暈了過去。
兩隻醒來的時候,發覺被人關到了一間狹小的房子裡。
身邊沒有謝牧。
大概是聽到響聲,有人開了門,拉了燈,朝他們吹了個口哨:「小子,你們今晚有福了,老大想觀賞g片,要你們現場演出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