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牧急切地語音在問:「怎麼這麼慢,人還沒救出來嗎,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傲庭卓道:「是定時……」話沒說完,手機就被閻羅奪了去。
閻羅問謝牧道:「誰去追莫紅了?」
謝牧回答:「日瞿去追了!」
閻羅哼了一聲,冷冷道:「這傢伙說了對我大不敬的話,就想這樣開溜嗎,告訴他,我會一直在閻家等著他的解釋的。」
「啊?」
「嘀」一聲,閻羅切斷了通話。
謝牧看著話機發了一會呆,笑著搖了搖頭。
難怪,剛才發現幕後首腦莫紅不見的時候,閻日瞿這麼急著趕在鳳起語前頭衝鋒上陣,並且還親自追去捉人,原來,還裡邊還有這個原因啊!
不過,真沒想到天帝的幕後掌控者竟然是閻羅,而天帝殺手集團的暗中任務竟是消滅跟閻羅作對的一些人,這個閻羅,面上的暗中的勢力比想象中還要大啊!
為人,也比表面上看上去的精明狡詐的多!
卓跟了閻羅,究竟是好是壞呢?
不過,不管好壞,也不管他有錢沒錢有勢力沒勢力有相貌還是沒相貌,只要是人,只要有感情,誰都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感情之事橫插一手吧!
正沉思間,出口處衝出了兩個人。
一個是傲庭卓,一個正是閻羅。
閻羅好象受了點皮肉之苦,但並不見狼狽,反有種英雄歷經磨難灑脫而不挫的味道,但也看得出極疲憊。
而傲庭卓,卻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拉著閻羅的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地喘。
當然,閻羅也在喘氣。
只是,同樣是喘氣,閻羅卻喘得比傲庭卓有風度有氣度同時也美感多了。
不愧是出身閻家的人!
閻羅看到謝牧,朝他走過來,問道:「起語呢?」
謝牧指了指他剛跑出來的這個山窟:「那傢伙想必是瘋了,竟然在各個點上埋設炸藥,說要把這地兒給移平了,好一解你被綁的恥辱。」
閻羅不由笑道:「這倒挺符合鳳起語的性格。」
正說話間,便見傲庭卓拉拉他的手臂,疑惑地道:「怎麼定時炸彈到現在還不爆炸?」
閻羅微笑回答道:「也許那是個啞蛋?」
「啞蛋?」謝牧疑惑,望望兩人的神色,突然間明白過來。
該不會是閻羅又在欺騙他這位迷戀閻羅迷戀到無可救藥腦袋痴呆的傲兄弟了吧!
不過,傲大帥哥只是凡事一對上閻羅就頭腦發呆,畢竟不是天生愚鈍之人,反應比謝牧稍稍慢了一點後,突然便也明白了過來。
「真是啞蛋?」他步步緊逼閻羅。
「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閻羅一步不退,依然面不改色說謊心不跳臉不紅非常極度之鎮定。
「恩哼,你沒有在騙我吧?」
「你說呢?」
然後,傲大帥哥暴起一聲大吼:「閻——羅——!」
閻羅淡笑回答:「在。」
「你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人?」
「我很正常。」非常正常,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正常了。
「哪有一個正常人剛被人強……唔!」還這樣冷靜開心甚至還能欺騙順便逗弄自己的?
閻羅及時捂住了傲庭卓的嘴,對謝牧禮貌微笑道:「回程的車在哪裡,我很累了,想先回車上休息等他們。」
謝牧看了看詭異的二人組,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子,道:「加長那一輛,鳳起語說擔心你會受傷,所以在後車位那裡鋪了個可以躺臥的小床。」
閻羅點點頭,道:「這次多謝你了!」
謝牧回報以微笑:「不客氣,誰叫你是卓喜歡的人呢!」
傲庭卓這時候掙扎開了閻羅的束縛,搶著道:「誰喜歡他呢!」
閻羅和謝牧相視一笑,這不明擺著鐵板釘釘上的事麼,偏生傲庭卓這傢伙還彆扭不願意承認。
又開始害羞了吧!
鑽進加長車的後座,閻羅在事先平鋪好的小床上一躺下就不想動了。
渾身痠痛疲憊頓時襲捲而來。
傲庭卓不敢跟閻羅搶床鋪,但因為回程的路途有點遠,閻羅硬是將他拉了下來,抱在胸前一起睡。
傲庭卓既怕弄痛了閻羅,又不想離開閻羅的懷抱,甚是緊張生硬。
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讓閻羅心底著實溫馨了一番,於是開始考慮,對於剛才他這麼折磨自己小菊花的事情,要不要取消報復的問題呢?
這時,傲庭卓突然悶悶開口道:「羅,你被那傢伙那樣,真的沒事嗎?」
閻羅恩了一聲。
傲庭卓從他懷中抬起頭來,眼神迷惑,又問了一遍:「真的沒事?」
閻羅不由笑了起來,眨巴一下眼睛道:「怎麼會真的沒事呢!很痛呀,也感覺很髒!不過,見到你,所有的不快樂頓時都拋到腦後了!我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呢,你還跟狗去計較不成?」
傲庭卓點頭,這才對麼,那個該死的混蛋,抓住他後得好好折磨他一番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