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起語最終還是炸了莫紅多年經營的那個秘密基地。
不過,事前從裡邊搜到的莫紅出賣閻家勾結外人的資料證據,再加上他綁架閻羅的事實,足夠他這輩子被閻家追殺至天涯海角了。
而大爆炸引起的一些不良後果和社會反響,被鳳起語輕易擺平,警察對此次事件的定性是——劫匪們的窩裡鬥。
於是,某個和閻羅同樣囂張的傢伙,就這樣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乾淨的比純淨水還要純淨幾分。
而莫紅,他再逃12個小時以後被日瞿抓獲。
日瞿順帶從他身上逼問收回了一些對閻家來說分量不重卻足夠引起一段時間混亂的不利證據。
然後,閻家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連續三天清牌和打擊敵對勢力的運動。
三天後,大局基本已定。
又過了幾天,鳳起語造訪閻家大宅。
當時,閻羅正在書房捧著一本什麼書ms很投入地翻看著。
「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鳳起語關切詢問。
「你上次著人送來的傷藥膏很靈,好象還能消除疤痕,謝了!」
鳳起語微微一笑,道:「其實,那傷藥膏是日託我轉送的,他其實挺關心你的。」
閻羅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繼續看他的書。
鳳起語又問:「其實,他並沒有做錯事,你真的打算罰他?」
「恩。」
「為什麼?」
「他最近太過囂張了!」
「哈哈!」鳳起語聞言大笑起來,「他最近確是太囂張狂妄了點,自從月離開他身邊,他就象是吃了火藥的爆炸桶,看誰都不順眼,也老把天帝裡邊的一堆雜事往我頭上推,是該有個人罰罰他挫挫他的銳氣了!」
頓了下,又問:「不過,你打算怎麼罰他?」
閻羅從書中抬起頭來:「起語,你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不會只是幫日說說好話探探我的口風吧?」
「此是其一。」
「日的事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真的對他怎麼樣的,我們三人多年的老朋友了,至多我再拋給他一些工作,讓他最近比較忙碌一些罷了!」
「忙碌」兩個字,下了重音。
鳳起語一手抵住太陽穴,一邊笑嘆道:「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日的,他聽後估計會鬱悶死,這樣一來他就沒有時間去好好追月了。」
「讓月誤會他沒有誠意,不是更好?」閻羅的微笑純潔的象天使。
鳳起語卻看得清楚,面前這人分明是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
心中為日的不好前景莫哀三秒鐘。
閻羅看了自己手中的書一眼,對鳳起語道:「那麼,其二其三又是什麼呢,速度一併說了吧!」
鳳起語盯著閻羅手中的書,慢慢道:「羅,你再不去探望一下莫紅,只怕他要被你家卓卓給折磨死了。」
閻羅笑了起來:「放心,他會有分寸的。」
「可是,我在想,那傢伙對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你就真的不在意麼?」鳳起語的眸光從書上轉回到了閻羅的臉上,甚是不解地問道,「你不打算親自享受一下折磨那條背叛主人的狗的樂趣?」
閻羅微笑道:「我為什麼要對一條狗做的事情那麼在意呢?」
鳳起語靜靜地凝視閻羅,心中感慨。
閻羅不愧是閻羅,他開口提到莫紅,以為至少能在閻羅臉上看到一絲表情的微妙變化,沒想到對方連一根眉毛都沒抬。
不知是閻羅掩飾的太好,還是他早就拋開了小時候那件事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