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起語和傲庭卓回來的時候,遊戲高潮好象已過。
莫紅被解了鎖鏈,卻狼狽地委靡在地,拼命捂著嘴咳嗽,精神衰弱到好象隨時都有可能暈迷過去。
他的唇邊,衣領,還有手上地上,都有斑斑點點的血跡。
傲庭卓不由「拷」一聲,轉向閻羅道:「這廝不會是被你的精神攻擊搞得吐血了吧?」
看閻羅眼神,傲庭卓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由有些興奮起來,湊近閻羅耳邊低聲問道:「你怎麼罵他報復他的?看不出來你這傢伙這麼文雅一個人,竟也會惡毒的罵人話語啊,很難想象呀,對了,難道是說話不帶髒字的那種恐怖語言攻擊?趕緊說兩句我聽聽!」
閻羅微微一笑:「恐怖語言攻擊?沒這麼嚴重吧,我怎麼可能是那種惡毒的人呢!」
說著端起不知何時差人送過來的香茗,淺淺啜了一口。
姿勢依然優雅萬分,就好似自從傲庭卓他們出去後他一直坐在那椅子上沒有動過,一直在那裡悠閒喝茶一樣,輕鬆愜意。
汗,如果忽視面前被他的精神攻擊折磨得激動到吐血的某人的話。
傲庭卓笑著點頭:「不錯,我的羅羅最善良了,只動口不動手。」
只不過,有時候動口比動手還要傷人幾分啊!
閻羅聽了傲庭卓的誇讚,竟然也臉不紅心不跳地跟著點頭,微笑道:「那是自然,我向來很善良的。」
只是這善良只針對世上很少幾個人而言,恩,也許自己對身邊這人太過嚴厲,還算不上太善良吧,但起碼有愛啊!
想著,自動拉過旁邊某隻的手,在那隻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傲庭卓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卻沒有抽出被施以公主吻的手,任閻羅牽著他的手,然後略帶彆扭地紅著耳根把目光飄向別處。
這時,身邊響起了一聲鳳起語哀怨的嘆息。
閻羅和傲庭卓齊齊別了他一眼,怎麼,見不得有情人肉麻親熱啊!
於是,鳳起語迫於雙重壓力,只好轉頭,把哀怨的目光重新投到房內唯一沒有正當發言權的某人身上。
莫紅還在咳嗽,竟然有愈咳愈烈的趨勢。
閻羅於是讓人給他上茶,免得他就這樣咳死掉了,未免可惜。
莫紅喝了茶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突然又神色淒厲地瞪住閻羅,用撕啞地嗓音大聲哀求道:「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浩他到底還有沒有活著?他死不見屍,求你告訴我真相!」
閻羅面無表情,淡淡回了一句:「看來你很在意我哥哥呢!」
莫紅大聲道:「是。」
閻羅冷哼一聲:「說太小聲了,我聽不見呢!」
於是,莫紅又加大了音量:「是。」
「再大聲點!」閻羅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