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的夜
路上,傲庭卓問閻羅,接下去怎麼處置莫紅那混蛋。
閻羅告訴他,方法很簡單,依舊是對敵人進行精神上的折磨。
只不過,這一次不必自己親自出馬了。
折磨計劃說得簡單一點,就是要讓莫紅精神崩潰神經分裂。
說得複雜一點,閻羅嫌太麻煩,懶得解說,然後又笑著道,想聽嗎,想聽的話,除非……傲庭卓今晚主動獻身。
說起來,自從閻羅受傷回來以後,兩人之間一直沒有進行床上活動,原因一來是閻羅身上有傷,運動太激烈對身體不好,二來麼,自然是傲庭卓一直鬧彆扭了。
說起來,傲大帥哥對閻美人被開菊一事表面好象已經看開了,實則內心憋屈的很。
每次一想到本該屬於自己的羅羅的小菊花,卻被莫紅那混蛋使暴力搶先開了苞,心裡就鬱悶得緊,憤恨的緊。
他想,如果沒有這事,閻羅不會這幾天絕口不提菊花兩字,也不會有心結(?),這樣下去自己何時才有機會反攻啊!
菊花,小菊花,羅羅的那朵小菊花啊!
真該死,都被別人給破了處菊了,怎麼就輪不到自己上呢!
可是,最要命的是,為了不刺激到閻羅,不刺激他想起「傷心事」,自己反而比以前更加不敢提想上閻羅小菊花的事情了。
鬱悶啊,一想起來就鬱悶,真的是非常非常的鬱悶!
因為這層不能言之於口的鬱悶,傲庭卓這幾天晚上有意無意地找藉口避開了閻羅。
閻羅因為身上有傷,倒也沒逼他。
只是有一次,閻羅夜晚睡不著覺,打了個電話給傲庭卓。
「卓,我想上你了!」電話一接通,閻羅就開始發情。
然後,傲庭卓聽到美人嬌滴滴的柔柔的聲音,內心一陣衝動之下,說出了這幾天一直憋在心底的心裡話:「你都被人破了初菊了,給我也上一次吧!」
話一說完,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想當然,電話那頭的閻羅,臉色當場就黑了。
閻羅只說了兩句話,就掛了電話。
第一句是:很遺憾,我的初菊在我十二歲那年就破了。
第二句則是:有機會改天我們詳談,我突然想睡覺了。
閻美人的第一句話讓傲大帥哥如遭電擊,久久不能回神,不知該喜還是該憂,端的是心情異常複雜,想來想去只恨自己怎麼不早些認識閻羅,可是,十二歲呀,那時候閻羅在美國吧,而自己在中國,都是在校學生仔,一般情況下兩人相遇的機率是極小的吧!
然後,等傲大帥哥理清了思路,確認小時候的事情無法改變的那份無奈時,才終於開始意識到,閻美人生氣了。
舉著手機轉來轉去的擺弄了半天,始終下定不了決心撥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後來喝了點酒,撥通了那個號碼,卻傳來語音提示對方已經關機了。
傲大帥哥再次鬱悶的「拷」了一聲,索性撥了常宵的號碼,約他出來一起喝酒。
常宵這幾天躲鳳起語躲的也有點鬱悶,於是兩隻開了車去逛夜街去小吃街划拳喝酒。
酒過三壘,傲大帥哥還沒訴苦,常宵先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