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美人再次望向傲大帥哥的眼睛,嘆一口氣:「今天你對垃圾桶好象情有獨衷呢!」
傲大帥哥臉上露出一種恐怖詭異的笑容:「其實,我是想把你扔進去的……」手一鬆,不成形狀的可憐罐子終於擺脫了某人的執意折磨,安然進了回收之地。
閻美人不愧是閻美人,面對這種充滿了威脅成分的情人赤裸裸地挑釁,只是挑了挑其中一條眉毛,歪頭打趣說道:「是想扔我這個人,還是想扔掉喜歡我的這顆心?」
一語中的。
傲大帥哥的眼神瞬間又凌厲起來,瞪著閻美人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回答道:「全部。」,
閻美人苦笑,皺眉:「卓卓說話當真坦白,一點也不留情呢。」
傲大帥哥突然發現,閻美人不悅的時候總喜歡皺眉頭,而他皺眉的時候,左邊的眉毛好象總是要比右邊的要挑一些,而帶點無奈的皺眉,緊抿的唇便會略帶一絲孩子氣,很好看,也很誘惑人。
哎,為什麼面前這個人,不論是一舉手還是一投足,就算生氣不悅還是這樣完美,這樣吸引人呢?
總是讓人,不經意間就被吸引住,移不開目光。
自己,不想總在這樣一個人面前示弱出醜,何況他還是自己喜歡的人呢!
鬱悶,實在是鬱悶的緊!
卻聽閻美人悶悶委屈道:「卓,你不乖」
傲大帥哥不知為何,突然火起,一把揪住閻羅的衣領,狠狠道:「去他媽的乖不乖,老子不是丫的文弱少年,老子是一結實大男人,閻羅,我今天慎重警告你,我不想再被你耍得團團轉了!」
閻羅看看這個世上鮮少有的膽敢直接抓他衣領威脅人的手,面上浮起一抹難言的寵溺,溫柔看著傲大帥哥的眼眸,道:「卓,你一路都在吃醋呢!」
傲大帥哥一下跳了起來:「誰在吃醋,老子才沒那閒工夫吃屁醋!」
閻羅笑著扯下傲大帥哥的手,包入掌心中:「是,你不必吃空醋的,因為我在幫起語演戲,你該猜到的,我不是那麼無聊的人。」
傲大帥哥瞪閻美人一眼:「知道。」
早就猜到了,可心裡依然不悅啊,所以才會一直不爽的,不是嗎?
抽回手,繼續往前走。
胳膊卻被閻羅一把拽住了。
「卓,別走了,心裡有話都說出來吧,憋在肚子裡會憋壞的。」閻羅有點受不了了,這樣瞎走要走到猴年馬月才會解決問題。
傲大帥哥身子一滯,把心一橫,回頭說道:「那好,我今天就告訴你,閻羅,我認真了!」認真到,為了你捨棄了小攻的身份,犯賤到躺你身下被操還爽到高潮,只因為,喜歡兩個字。
這在以往的傲庭卓,是無法想象的。
「所以,你如果只是玩玩,我們……就此分手吧!」
說完這句話,傲庭卓的心忽地一痛。
但他仍然眼神灼灼地盯住閻羅,盯得那麼專注,那麼深沉,那麼純粹毫無雜質,盯得閻羅的心也跟著一痛,卻又如春風拂過,盛放朵朵鮮花,溫暖而又感動。
忍不住微笑抬手,纖纖手指撫過傲庭卓的面龐,幫他攏了鬢角飄亂的髮絲,目中充滿了說不出的別樣溫柔,緩緩開口道:「卓,我也是認真的,平生從未如此認真地,想要和一個人在一起……一輩子。」
一輩子三個字一齣,傲庭卓的眼框突地泛紅了,氣息也跟著亂了急喘了起來。
胸膛起伏良久,才漸漸冷靜下來,目光依然如野獸看到中意的獵物般,緊緊盯著閻羅的眼睛,毫不放鬆,彷彿在猜測對方話語裡的真實度。
閻羅只是微笑回應著傲庭卓的注視,他喜歡卓的眼神,象只豹子般充滿了野性的光輝,裡面凌厲不服輸散發著未知的隱隱攻擊性,而被那樣的眼神長時間專注而執著地注視著,熱血和心都會跟著極度沸騰澎湃起來的。
多麼,熱烈溫暖的幸福啊!
突地,傲庭卓開口道:「想要讓我相信你的話,那你……讓我壓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