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這麼多年的歌舞以及琴棋書畫,除了下棋和書法自己學的還行外,其餘的可是學的一塌糊塗,尤其是彈琴,到目前為止,自己還彈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總之一句話,沒興趣。
穿過長長的迴廊,沐清芸來到了前廳。
廳內的傢俱和擺設低調而不失奢華,無不彰顯著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梨花木的座椅上坐著的婦人就是沐府的女主人,沐清芸的母親楊彩荷,廣袖披紗,步搖簪花盡顯尚書夫人的雍容華貴,幾名貼身丫鬟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主人的身後,而站在她身側的靚麗女子就是沐府請來的琴師。
眼前的婦人雖然容顏老去,但眉眼間依舊留存著年輕時的風韻,只是不似尋常人家,對著不成器的女兒,自然是少了幾分和藹可親。
「娘。」
沐清芸對著自己的母親弱弱的叫了一聲,對這個女人,沐清芸一直懷著複雜的心情,在她的記憶裡,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很難接近,她甚至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都找不到母女間該有的親情。
這麼多年了,父母給她的感覺依然很陌生,沐清芸甚至都不記得父母有沒有抱過自己,也許這就是生在大戶人家的悲哀吧!
「跪下!」
母親的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沐清芸依言乖乖的跪了下來。
在這封建王朝,禮儀很重要,不過這動不動就跪的,沐清芸還是很不習慣。
「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敢逃學,你是不是想讓你爹繼續罰你去北院?」
北院是個小佛堂,上次不聽話被父親罰去那裡跪了一整天,還沒得飯吃,被人盯著,想偷個懶都不行,差點沒跪殘廢了,想想都害怕,還是算了吧。
「娘,您知道我討厭學琴,就別逼我了好不好。」沐清芸可憐兮兮的看著母親,希望可以得到些許同情,雖然這個可能微乎其微。
「討厭學也得給我好好學,別忘了你爹對你的期望。」楊彩荷的聲音反而更冷了些,這讓沐清芸心裡很不是滋味。